返回第二百二十三章 九歌初代的记忆贩子  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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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清歌的指尖还贴在控制台表面,那层温热已经散去很久了。可她没收回手,像是怕一松开,刚才那些话、那个笑、那朵蓝玫瑰,就会彻底从世界上抹掉。

    玉坠安静地躺在掌心,不再震动,也不再发烫。它像一块普通的石头,却压着千斤重的记忆。

    她听见风声。

    不是真正的风,是数据废墟里残存的气流,在断裂的光网缝隙间穿行,带着某种低频的嗡鸣。这声音让她想起小时候母亲录音机里卡带的杂音,断断续续,却固执地不肯停下。

    然后,有人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脚步很轻,踩在碎裂的数据板上,没有发出预想中的脆响。那人穿着一身深灰改良中山装,袖口熨得一丝不苟,左眼戴着单片金丝眼镜,镜片反着冷调的光。他右手提着一个玻璃瓶,里面盛着半瓶透明液体,几滴水珠悬浮其中,仿佛不受重力影响。

    林清歌终于转过头。

    男人站在三步之外,没再靠近。他抬起右手,将瓶子轻轻举到与视线齐平的位置。青铜饕餮戒在指节上泛着暗纹,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印记。

    “你等的人走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也不低,像一页旧书被缓缓翻动,“但她留下的问题,还没人回答。”

    林清歌喉咙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问“你是谁”。周砚秋提过一次——“那个藏在雨里的老师傅”。江离的笔记边缘写过三个字母,后来被涂黑,只留下一点墨痕。她一直以为那是代号,现在才明白,那是一个名字的缩写。

    “你想换什么?”她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。

    顾怀舟没答。他只是把许愿瓶往前递了半寸。

    瓶身微凉,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,那几滴雨突然开始旋转,像是被唤醒的星群。一道光影从瓶口溢出,投在空中——

    画面里是个实验室,灯光偏黄,设备陈旧。一个背影坐在桌前,正在写什么。他肩膀窄,写字时习惯性地微微前倾,右手腕转动的角度很特别,像在避开某个旧伤。

    林清歌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那个姿势,她见过。父亲生前最后一次教她写谱子时,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画面角落的日历显示:三年前,九月十七日。

    她记得磁带里母亲哼唱《星海幻想曲》时,曾低声念过这个日期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记忆。”顾怀舟说,“但它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有这些?”她盯着那道背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钉。

    “我收集被人遗忘的东西。”他淡淡道,“比如被系统删除的实验记录,比如没人敢听的真相,比如……父女之间来不及说出口的话。”

    林清歌没动。

    她知道这种交易从来不会免费。上一章她刚用“相信”这个词换来一段迟来的确认,现在又有人拿着更早的碎片站在面前,等着她拿什么去换。

    “你要什么?”她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真实的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不是表演出来的坚强,不是为了对抗系统而编造的信念。”他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是你真正经历过的脆弱、怀疑、动摇,还有——你明知道可能是假的,却还是选择去爱的那一刻。”

    林清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夜母亲消散前,那句“你还记得第一次写歌的时候吗?”

    想起卫衣内衬那行歪歪扭扭的绣字。

    想起她哭着喊出第一个音符时,那只轻轻拍她背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说真实有代价。”她忽然问,“如果我不给呢?”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活在别人写的剧本里。”他语气平静,“你以为揭穿血缘谎言就是终点?不,那只是序幕。你父亲的名字,你母亲参与的实验编号,你出生那天被删掉的监控录像——这些都不是秘密,是商品。而我,是唯一还在卖它们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清歌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,她把手从玉坠上移开,慢慢抬起来,按在许愿瓶的侧面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她说,“我是怎么学会,在知道一切可能都是假的之后,依然愿意相信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她开始说话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什么。

    她说起七岁那年发烧,半夜醒来发现母亲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她的作文本,一笔一划改错别字。台灯照着她的侧脸,睫毛在纸上投下细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她说起十五岁第一次投稿被退,回家时暴雨倾盆,校门口只有那个人撑着伞等她。伞很小,两个人挤在一起,湿了半边身子也没抱怨一句。

    她说起去年冬天,自己熬夜赶稿到凌晨,醒来时发现卫衣口袋里多了一张纸条:“别怕写不好,妈妈永远是你第一个听众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事发生的时候,我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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