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的习惯吗？”

    “天塌下来尚且有高个子的人顶着啊，‘云浪’。”

    “能和整个世界作对的我还没死，你，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云浪有些动容，他不得不承认，如果对方是‘未来的自己’，那在某种程度上，他确实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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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非常相信他能够做到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那份文件。”云浪认真道：“如果仅从字义上来看，它里面确实没有藏着什么，但问题在于它的笔画。”

    “笔画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只要将它每一个字的第一笔和最后一笔记下，并且单独写出，它构成的，就是茅山符文，甚至不是简单的茅山符文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茅山的分支，邪术。”

    邪术，伍华有提到过，那些邪术师是吃人成性的家伙，NO.5微微点头：“所以，你能解出来？”

    “能，现在就能。”云浪摘下右手的手套，大拇指的扳指随之露出，他将手套放到一边，咬破自己大拇指和食指，同时快速在纸上写下什么。

    也难怪会找到他来破译，这种东西，恐怕也只有他能够看出。

    NO.5却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在纸上快速写下，写完之后，云浪刚想把纸递还给NO.5，却看着NO.5拿上他放在一旁的全指手套，戴上后，抓住他的右手。

    “你？”

    右手被NO.5摊开。

    他的手上有很多茧，NO.5一寸寸抚过那些茧：“从小就在握拳？”

    “小时候被人欺负了？”

    “握拳不规范留下的肌肉运动纹理，还有……每一次出拳都是用尽全力的走向。”

    “当的是道士，你指尖这些……是要写符文吗？”

    “听伍华说你的符文几乎是能一瞬间写成，你彻夜练的吧。”

    云浪有些不太自在的挠了挠头，虽然说对面是自己，但这样的直白……他倒是从未感受过，那些被藏起来的努力被人这样揭开，哪怕揭开它的人也是‘自己’，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……其实还有帮伍华抄作业留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NO.5笑了一下，那是真心的，但笑容忽然又从他的脸上消失：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忙？”

    “我需要你的记忆，全部。”

    云浪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敌人，恐怕非常不可控。”NO.5深沉的望着他：“而我，在这个世界已经无力可施，我需要你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间，云浪又想起那密密麻麻的镜片，毁于他之手的世界的一角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云浪抬头，他看向NO.5，眼里有犹豫，却也有坚定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，伍华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们都没有必要承担那些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，相信他，也相信，我。”

    云浪看向NO.5，抽回了自己的手：“还有叶济生，以及……零一，我相信他们，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，不会导向那个结局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还真是，交了不少朋友。”NO.5低下头，摘下手上的手套，谨慎的将它递还给云浪：“谢谢你来帮我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想看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没有了。”云浪戴上手套，认真的看向NO.5：“还是等一切结束后，我再来玩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，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NO.5目送云浪利用空间碎片跳跃离去，他的眼睛却在青年身影消失的一瞬间眯起。

    不允许融合，但索求记忆时却并没有任何人出来干扰，是没有力气监视这个世界的一切了吗？

    那……

    玄武的遗产——绝对虚饰的橡皮泥，可以在气息、外观上绝对伪装成另一样东西，只是没有效果。

    会要多久才发现呢？

    他缓缓张开自己的手心，看向手里的那一枚漆黑扳指，散发着雀跃、又怂恿人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到底还是年轻人。

    如果是他。

    可就绝对不会相信……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