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拥有最强大的力量，还有什么比NO.1高贵？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，李应，你多特殊，你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杀死NO.4，强行夺来的这个位置，NO.1倒是欣赏你的果断，却无意去注视你，原因嘛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太无趣了，李应，你确实是天才，但你，很无趣。”

    被看扁了。李应微微眯起眼睛，他已经有些不耐烦，机械爪蠢蠢欲动，很想直接把戏弄人的禁忌轰成渣。

    可禁忌却亲昵的凑过来，那对山羊瞳不住的左右转动：“可别生气，李应，其余人也算不上有趣，对NO.1来说，有趣的人类只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李应敏锐抬头，在他面前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面镜子，镜子里正是他自己和搂着他肩膀的禁忌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禁忌却是一幅羊头人身的面貌，它的眼珠滴溜溜乱转，却又不时贪婪的看着李应，似乎是想把他的脑袋当作一点草料咀嚼掉。

    “而且，更有趣的是，为了得到那个人类，NO.1可近乎是追着他跑。”禁忌由衷叹道，伸出手，抚摸镜面上的碎片：“你瞧瞧，他同意效忠的第一件事情，竟然就是把NO.1砸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，NO.3吞噬的那些东西可以勉强把NO.1修复成这副模样。”

    李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他已经有了一个猜测，但那个猜测让他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镜子里映不出他的身后，但李应的身后，确确实实有一道气息正在靠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叶济生抬起头，坚定道：“我愿意，成为四相。”

    青鸾微微点头，她好像早已预料到叶济生的同意，女子绕开身子，整个房间的正中央忽然开始下沉。

    一只祭坛缓缓浮起，其上，却是一只金色的火种，它内里蕴含着极其惊人的热量。

    “那么，起誓吧，叶济生。”

    叶济生起身，他的眼里映照着那枚不断跳跃的金色火种，火光将他的瞳孔染上一丝金色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影世界，玄武医院。

    站在李应身后那人无声无息，但李应已经知道他是谁，哪怕镜子完全无法映出他的样貌。

    “叶济生。”李应没有回头，禁忌搂住他的肩膀，实际上也在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这可真是一个，最出乎意料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呵呵呵。”

    身后的人发出几声低沉的笑，他向前来，胸口的洞在飞速愈合。

    镜子里出现了那个一头白发的青年，他的目光已经不似先前明亮，反而满是阴郁。

    那镜面里此刻只能倒映出他一人。

    “在察觉到组织里进了内鬼，我第一时间判断，内鬼会成为影响我计划最大的因素，所以，在抓住那个内鬼之前，‘玄武’不可能复活，而‘叶济生’会一直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人格药剂。”李应眯起眼睛：“我早该想到，如果有什么能让玄武死的很彻底，那就只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那恭喜你，你又解开了我的一道谜题。”

    “也同样恭喜我，不但得到了一直在偷偷捣乱的内鬼是谁这一答案，甚至能够在世界的最后一刻，为我留下一位绝佳的机械性异能者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问……玄武最后的遗产是什么吗？呵呵呵……那就让你看看啊。”

    “李应，院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