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呸布大哥真、真的是你？”

    柳如眉看到布凡，开心的擦了一下洗碗的手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布凡转过头一看，高兴的喊了一句；“如眉”

    随后布凡看到她手边放着一辆老旧的婴儿辘轳车，车里躺着一个白白嫩嫩、约莫一岁左右的孩童，安安静静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布凡目光微凝，眼底掠过一丝熟悉的恍惚，这张脸，依稀带着旧日轮廓，褪去青涩张扬，只剩满身风尘。

    “柳如烟”

    布凡无比惊讶的看向柳如烟。

    柳如烟见布凡认出自己，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满心局促与羞愧，慌乱地别过头，不敢与他对视，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，手足无措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曾经的她心高气傲，眼界狭隘，做错诸多蠢事，落得牢狱之灾。如今历经牢狱打磨，洗尽铅华，早已没了当年的嚣张跋扈，只剩底层生活的卑微与忐忑。

    她局促地站起身，小心翼翼挪到桌边，声音细若蚊呐，满是歉意与尴尬，她低着头，不敢抬头看布凡的眼睛，语气里满是历经世事的沧桑与悔恨。

    曾经种种荒唐往事，如今回想起来，只觉无地自容，夜色晚风拂过摊位，烟火袅袅，人声喧嚣。

    昔日恩怨纠葛，在眼前落魄故人的身影前，早已如云烟散去。

    布凡看着眼前憔悴落魄的柳如烟，又看了一眼辘轳车里熟睡的稚童，神色平静无波，眼底不起半点波澜。

    过往是非，早已尘埃落定！柳如眉看着布凡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