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凡笑了起来，又是顶着气势压迫，直接上前三步。

    浩瀚的法则之力席卷而来，这股法则连绵不绝，滔滔不尽。

    而在他的背后出现了大道之树，诸多的法则交织在一起，演化为树根、树干、树枝，树叶。

    每一道法则纹理都是清晰可见，每一道法则变化都是深邃玄妙。

    本来溃败的气势在快速凝聚，虽仍不占优势，却是败而不溃，输而不死。

    神魂意志也是在不断凝聚，好似化为一块礁石。

    任凭海浪在席卷，在不断的拍打，越发的坚韧，坚如磐石。

    大海有大海的道，礁石有礁石的道。

    高山有高山存活的道理，大海有大海存在的意义，卑微有卑微者存活的道理。

    “你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一刻，女修点点头，直接散去了脸上的迷雾，露出了本来容貌。

    正是梦狱。

    此刻，她高高在上，神情伟岸，嘴角带着笑容。

    天高任鸟飞，海阔凭鱼跃。

    无人扶我青云志，我自踏雪至山巅，海到尽头天作岸，山登绝顶我为峰。

    “道友，是方晴，还是梦狱？”

    宁凡直接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惑。

    相比于其他问题，他对这个问题更加好奇，也更加在乎。

    “我是梦狱。进入这个秘境后，我借助六欲秘术，攻破了方晴的心境，破掉了她的道心，将她炼化击杀。”

    “稍后，又是借助六欲分身为模板，直接演化出了一个分身。”

    “以这个分身夺取了合道花。”

    “麻烦都是方晴的，好处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我已经成功欺骗过了很多人，自以为计划完美无缺，可还是被你识破。”

    梦狱微微叹息，有胜利后的欢喜，还有一丝丝被人识破后的失落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现在应该解决掉这个问题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身上的气息陡然爆发。

    挥手拍打而来，法力浩瀚而无边，挥手之间好似天道降临而来，摧毁一切，抹灭一切。

    这一击，超越了炼虚巅峰十倍之多。

    仅仅是最为简单的攻击，就是演化为超级恐怖的绝学和杀招。

    一力降十会，莫过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