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愧疚涌上心头，她眼圈一红，上前一把抱住珍珍。

    “是娘不好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哽咽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：“是娘只顾着看顾你平安，只想着把你护在羽翼下，却忘了问你想怎么活娘以后改，娘一定改！”

    珍珍被母亲抱着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，鼻子一酸，也轻轻回抱住母亲。

    “女儿女儿也有不对。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在母亲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却带着几分释然：“不该任性，不该把心事都藏着让爹娘担心娘，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王大川站在一旁，看着妻女相拥低语，眼眶也微微发热。

    他重重叹了口气，那叹息里带着懊悔，也带着释然。走上前，大手笨拙地摸了摸珍珍的头。

    那动作生疏，却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：

    “珍珍，爹爹也改，一定改。以后你想读什么书，爹给你买；想看什么天地，爹带你去看。只要你好好的，爹什么都依你。”

    屋内气氛一时感伤，却又带着几分温暖。

    叶琉璃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需要用真心去慢慢化解。她能做的，便只是点破这层纸，留待他们自己修补。

    她转身。

    动作很轻，没有惊动那相拥的一家三口。她悄然退出房间，将空间留给他们。

    门外，夕阳正好。

    金色的余晖洒满庭院，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颜色。月无妄不知何时从某个角落冒出来，轻盈地跃上她的肩头，瓷质的尾巴扫过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叶琉璃抬手，轻轻摸了摸那冰凉的小脑袋。

    日光透过廊檐，将一人一猫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渐渐融入王府平静的庭院之中。

    身后，隐隐传来珍珍带着笑意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娘，你抱得太紧啦，我喘不过气”

    还有张氏带着泪的笑骂：

    “死丫头，娘抱抱怎么了？再抱会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