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。一个很大的错误。她解除了催眠，放林尘自由，以为他会迷茫、会不习惯、会主动回到她身边寻求依赖。她错了，大错特错。林尘确实迷茫了，确实不习惯了，但他没有回到她身边。他跑去撩妹了。

    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。那天早上，林尘醒来的时候，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，就是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——不是记忆，不是画面，而是一种感觉，一种本能，一种像是刻在骨子里的、与生俱来的、不需要思考就能自然施展的技能。他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阳光，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今天天气真好，适合出去走走，适合看看美女。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他是谁？他是林尘，是尘烟宗的宗主，是穿着女仆装叫过主人的人，是应该低调、低调、再低调的人。他怎么会有这种念头？

    但他控制不住。他穿上宗主袍——月白色的，绣著银色的云纹，腰间系著一条白玉腰带，头发束起来，用金冠固定住。他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，以前觉得这身衣服丑，今天忽然觉得——好像也没那么丑。虽然比不上女仆装好看，但至少比前几天顺眼多了。他走出宗主殿，走过长廊，走过演武场。几个女弟子正在练剑，看到他走过来，停下动作，齐齐行礼。“宗主早。”

    林尘看着她们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那弧度不是平时那种害羞的、尴尬的、不知所措的笑，而是一种自信的、从容的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的笑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他说，声音温柔而低沉，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。他的目光在几个女弟子身上扫过，从脸到腰，从腰到腿，不疾不徐，像是在欣赏一幅画。

    几个女弟子的脸同时红了。她们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觉得今天的宗主不一样。以前的宗主也很可爱，但那种可爱是让人想摸头、想捏脸、想抱在怀里的可爱。今天的宗主也很可爱，但那种可爱是让人心跳加速、脸颊发烫、不敢直视的可爱。

    林尘看着她们泛红的脸颊，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。他没有停留，继续往前走，但走出几步后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目光落在其中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女弟子身上，嘴角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那个女弟子捂住了胸口。

    林尘转过头，继续走。他的步伐轻快而从容，像是踩在云端。

    林尘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他去了藏经阁。几个女弟子正在看书，看到他进来，纷纷站起来行礼。林尘摆了摆手，示意她们坐下，然后走到书架前，假装在找书。他的目光从书脊上扫过，但实际上他在看那些女弟子——这个的侧脸很好看，那个的脖子很修长，还有一个的睫毛特别长，低头看书的时候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像蝴蝶的翅膀。

    林尘抽出一本书，走到那个长睫毛的女弟子对面，坐下。他翻开书，假装在看，但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对面。

    长睫毛女弟子感受到了他的目光，抬起头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林尘没有移开，他看着她，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、带着一丝羞涩的、让人心跳加速的笑。

    长睫毛女弟子的脸红了。她低下头，假装继续看书，但她的手指在书页上颤抖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林尘的嘴角弧度又深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，他只知道——这种感觉，真好。被女人注意，被女人喜欢，被女人用那种眼神看着——这种感觉，让他想起了前世。那时候他也是这样，走到哪里都是焦点，女人看他，男人嫉妒他，他是世界的中心。这一世他变成了女人，以为这辈子和“撩妹”无缘了。但没想到，变成女人之后撩妹，居然有另一种风味。以前他撩妹，靠的是颜值和家世。现在他撩妹，靠的是可爱和反差。一个可爱的小女生，用那种眼神看你，用那种声音跟你说话，用那种笑容对你笑——有几个女人能抵挡？

    林尘越想越得意，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的是，藏经阁的二楼，苏瑶正站在那里，看着这一切。她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
    苏瑶站在窗前，手指在窗框上慢慢收紧，指节发白。她的目光穿过楼板的缝隙，落在林尘身上。他正坐在一个长睫毛女弟子对面，嘴角弯著那个弧度——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弧度。那是前世的弧度，是他在酒吧里搂着女人时的弧度，是他用那种欠揍的表情看着她、挑衅她时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以为催眠解除后，那些东西也会随之消失。她错了。那些撩妹的技能，那些撩拨人心的手段，那些欠揍的表情和笑容，没有被抹除，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，变本加厉地回到了林尘身上。他变得比前世更会撩，比前世更欠揍，比前世更让人想打他。

    而最让苏瑶崩溃的是——他现在是女人。一个可爱的、精致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的、穿着宗主袍，他用那张脸，用那个声音，用那个笑容，去撩那些女弟子。而那些女弟子，非但不觉得恶心，反而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