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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看直了。
“兄弟,你这大米是从哪儿弄来的?这可是上等精米啊!”许大茂忍不住问。
“呵呵,是一个南方的朋友给我捎来的,你们尝尝看。”陈启笑着回应,自然不会说出秘境的秘密。
这是他最大的底牌,就算是父母和以后的妻子,他也不会告诉。
闫埠贵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米饭,夹起一块鸡肉就往嘴里送。
米饭入口软糯香甜,他觉得自己这辈子,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。
“小陈啊,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。”闫埠贵忍不住感叹。
“呵呵,我从小就吃不了苦,玉米面实在咽不下去。”陈启笑了笑。
“兄弟,你这做饭的手艺,比傻柱强太多了。”许大茂夸赞道。
陈启笑了笑,没接话,继续招呼两人吃饭。
陈启本就没把做饭这事放在心上,他又不是专职厨子,可靠着修炼带来的敏锐感知,对食材口感、调味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做出来的饭菜味道绝不会差。
再加上用的都是顶好的食材,吃起来自然鲜香十足。
许大茂拧开酒瓶,给桌上每个人都斟满酒,端起杯子开口:“老弟,我许大茂活了这么久,从来没服过谁,你是头一个,我敬你一杯,喝多喝少随你。”他打心底里欣赏能跟易忠海、傻柱对着干的陈启,毕竟陈启做成了他想做却没胆量做的事。
几杯酒下肚,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,三人都有了几分醉意。
许大茂先起身告辞,闫埠贵却还坐在原地,脸上神色扭捏,像是有话要说。
“三大爷,有啥话你就直说,别藏着掖着。”陈启先开了口。
这时小陈站在屋外喊:“有人在院门口等着,说是你家的亲戚,想找你谈点事。”
陈启抬眼问:“是哪门子亲戚?”
“是姓闫的那位,说家里人口多,粮食不够吃了。”小陈回道。
陈启心里暗道,这年头谁家不是缺粮少米?要是对方真能拿得出钱买粮,他倒不介意搭把手。
可对方要的是精米,小陈说自己有渠道,就是价格贵得吓人。
“贵到啥地步?”陈启追问。
“一斤要两块钱,他吃了几碗饭,光米钱就花了一块。
要是他掏得起这个价,我能帮他牵线找人。”
这话一出,对面的人当场愣住,不敢置信地问:“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现在白面都难买到手,更别说精米了,还是上等好米,这年头想买都得靠人情关系。”小陈笃定地说。
那人又问:“那你能不能帮我弄点粗粮?”
“我自己都不吃粗粮,也没这方面的路子。”小陈直接拒绝。
那人撇撇嘴,说了句“那我找别人去”,转身就走了。
陈启心里吐槽,这老东西真是不识趣。
他秘境里存着足足五百吨粮食,可他就种了一亩地,压根不缺吃的。
但他才不会平白无故拿出来分给别人,他又不是做慈善的。
粮食一旦外露,不仅没好处,还可能给自己惹来大麻烦。
在这个年代,他本就是资本家儿子的身份,本就不被待见,犯不着为了别人给自己添堵。
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,他可不想自讨苦吃。
与此同时,后院聋老太的屋子里,易忠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:“老太太,那小子不能留着,早晚要出大乱子。”
聋老太慢悠悠地说:“老易,你最近怎么这么急躁?他成分不好,早晚有他受委屈的时候。”
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易忠海攥紧拳头,想起最近被陈启拆穿真面目,自己一直维持的正人君子形象彻底崩塌,恨不得把陈启生吞活剥。
聋老太也对陈启满是不满,这小子天天在家做香喷喷的饭菜,从来没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,习惯了掌控院里一切的她,心里别提多别扭了。
而且寻常的道德规矩,对陈启压根不管用。
易忠海更是对陈启恨之入骨。
当初陈老头去世后,他本想先压服陈启,再像拿捏傻柱一样,把陈启变成自己晚年的依靠,没想到这小子性子又硬又倔,根本不吃他那一套。
易忠海压低声音,凑到聋老太耳边:“老太太,我跟你商量个事,你能不能找个人,让那小子吃点苦头、受点伤?”
聋老太眉头一皱,心里很不高兴:“这事你自己找人办,我没这层关系。”其实她手里有不少人脉,可一旦动用,自己的真实身份就会暴露。
如今她只想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,不想再掺和这些纷争,世道变了,做事必须小心翼翼。
易忠海见状,语气带着几分施压:“老太太,现在粮食定量越来越少,家里都只能啃窝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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