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听你的安排。”聂院长笑着点头，“不过我和出版社商量过了，打算出两个版本，重新排版的定价低一些，适合普通百姓；原稿影印的成本高，价格也会稍高一些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这些您全权决定就好，只要能把医术传出去，就足够了。”陈启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聂院长爽朗地笑了起来，语气带着好奇：“小陈啊，你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害的医术，不知道是拜在哪位高人门下学习的？”

    “医术是家里祖辈传下来的，我父亲对行医没什么兴趣，早年就外出经商了，我是跟着祖父长大的，从小就泡在药罐和医案里，再加上自己确实喜欢，学起来也就快了些。”陈启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也叫快了些？”聂院长忍不住摇头，用手指虚点了点他，“你这谦虚的程度，可有点过头了。

    今天说什么都得跟你喝两杯酒，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酒杯来回碰撞，两人的话题也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聂院长听着陈启对人体经络、药材药性的独到见解，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积攒了几十年的医学认知，心里不禁感叹，自己见过的那些声名赫赫的名医，真要论医学功底，恐怕都比不上眼前这个还没喝完一杯酒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聂家几代人都行医，到了他这一辈，本以为自己悟性还算不错，可和陈启一比，几十年的钻研仿佛都白费了。

    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家事上，聂院长眯起有些昏花的眼睛，询问陈启有没有成家，话里话外都在往自己的孙女聂小茜身上引。

    坐在一旁的聂小茜瞬间羞红了耳根，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，好在聂院长喝得有些上头，说话也渐渐随意起来，没注意到孙女的异样。

    陈启见状，放下筷子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起身告辞，聂小茜默默送他到门外，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慢慢回响，直到陈启的背影融进夜色里，才转身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陈启回到熟悉的四合院时，屋檐下的灯笼已经亮起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刚穿过垂花门，一阵变了调的叫骂声和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就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往后院走去，只见傻柱整个人压在许大茂身上，拳头不停落下，力道十足。

    “何雨柱！你快放开我！我要去告你！”许大茂在下面拼命挣扎，声音被挤压得嘶哑难听。

    “你尽管去告！看谁先倒霉！你再敢打我家里人的主意试试！”傻柱红着眼睛嘶吼。

    “够了！”陈启站在月亮门洞下，声音不算响亮，却让傻柱挥拳的动作瞬间僵住，“多大的仇怨，非得下这么重的手往死里打？”

    傻柱猛地扭过头，眼神赤红地瞪着他：“你离远点！这事跟你没关系，少多管闲事！”

    陈启不紧不慢地开口，几句话就让傻柱彻底僵在原地：“你尽管接着闹，最好把许大茂打残，你自己也跟着蹲大牢。

    等你进了监狱，你媳妇改嫁，房子和钱财全都会落到别人手里——那才叫真的解气。

    这几天我可都看在眼里，易忠海的目光总往你媳妇身上瞟，那老家伙自己生不出孩子，看你媳妇身体健壮，指不定心里在盘算什么坏主意。

    等你真进去了，后果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
    傻柱胸口剧烈起伏，拳头攥紧了又松开，他死死盯着陈启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壹大爷真的会打我媳妇的主意？”

    “是真是假，你自己不会留心观察吗？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。”陈启语气平淡，却字字戳中要害。

    许大茂趁机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肚子插嘴：“我也亲眼看见了！傻柱你也太蠢了，易忠海盯着你媳妇，你不敢找他算账，就只会揍我——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傻柱一脚又踹了过去，许大茂闷哼一声，再次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再让我看见你往我媳妇身边凑，我直接废了你！”傻柱撂下一句狠话，转身就往中院走去。

    陈启走上前，伸手把许大茂拉了起来，扶着他进了旁边的屋子，随口问道：“这次你又是怎么招惹到他的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左右看了看，确认院里没人，才龇牙咧嘴地说：“我不过是想花个十几二十块钱，跟傻柱的媳妇相处一回，哪知道那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，直接就跟傻柱告状了。”

    陈启听完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，心里暗道这两人的仇怨居然深到这种地步，之前帮傻柱撮合寡妇，居然是为了日后占人家媳妇的便宜，心思实在太龌龊。

    “这事你急不来的。”陈启轻轻摇头，“人家刚结婚没多久，感情正好，你现在凑上去，完全是自己找揍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也对，那就等过一阵子再打算。”许大茂揉着酸痛的腰，忽然眼睛一亮，连忙追问，“对了，你说易忠海真的在盯着李春花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就是随口一说，并没有亲眼看见，不过那老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人，你多留心总没错。”陈启淡淡回应。

    许大茂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