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递过来。
“还有更故意的,想不想听听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。
何雨水轻轻挣了一下,视线看向糊着报纸的窗户。
“别在这里……万一有人路过就不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去另外那个院子吧,那里安静。”
陈启点了点头。
这里确实不够隐蔽。
十八号院离这里不远,骑上自行车,没一会儿就能到。
他锁好房门,把看家的任务交给屋里的小狗,然后骑着自行车,载着何雨水穿过几条胡同。
另一处院子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关上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几盆半枯萎的植物靠在墙根。
陈启拉着她快步走进厢房,门刚关上,两人就紧紧靠在了一起。
何雨水把脸埋在他的肩头,呼吸间满是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
“你对我……真的太好了。”
她轻声喃喃道。
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陈启手臂微微用力,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朝里间走去,“我不对你好,还能对谁好?”
时间在安静的院落里,悄无声息地流逝。
等到太阳偏西,快到四点的时候,两人才重新出现在九十五号院的门口。
陈启手里多了几个油纸包,鼓鼓囊囊的,隐约能看到捆扎的草绳。
闫埠贵正背着手在门口踱步,像一尊褪色的门神。
他的目光紧紧黏在那些纸包上,尤其是一个包裹边缘露出的、带着斑驳花纹的硬壳——那是海蟹的钳子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堆起笑容凑上前:“小陈,今天是雨水的生日吧?是该好好热闹一下!我那里存了一瓶好酒,待会儿拿过来,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陈启没等他说完,脚步也没停,“我们都不喝酒。
您自己留着慢慢喝吧。
我们小两口过生日,就想安安静静的。”
话说得很直接,没有留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闫埠贵僵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背影转过影壁,才朝着地上啐了一口,脸色难看地甩手回了自己家。
这个小子,真是一点便宜都不让别人占。
后院的小厨房里,渐渐飘出甜暖的香气,混合着油脂和奶香的味道。
陈启从里屋拿出一些质地浓稠的乳白色膏体,这是用羊奶慢慢熬制凝固成的奶油。
没有现成的模具,也没有精致的工具,可他的手指动作稳当又熟练,面粉、鸡蛋、糖霜在他手里,很快就捏出了圆润的蛋糕雏形。
这股香气一丝丝飘出去,穿过几道墙,钻进了傻柱家。
李春花正在纳鞋底,闻到这股香味,停下了手里的针线,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傻柱。
“柱子哥,你闻闻这香味。”
她朝后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“陈启对雨水是真的没话说,过个生日,又是送自行车,又是送收音机,现在还在做好吃的。
你以前总跟他对着干,何必呢?以后雨水要是真跟他成了家,咱们也算是亲戚。
你看他日子过得这么好,咱们要是处好关系,总能沾点光的。”
她想起之前和傻柱去领证那天,陈启塞过来的那一叠钱,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。
嫁给傻柱之后,日子越来越踏实,这里面多少也有那笔钱的功劳。
等把儿子接过来,这个家才算真正完整。
“那个家伙心肠硬得很,日子过得好又怎么样?”
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,夹杂着傻柱含糊的抱怨,“整个院子就我一个明白人。”
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帮衬秦淮茹家,其他人也应该这么做。
炉火的光映着他晃动的身影,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。
其实他心里的酸涩,只有自己清楚——医务室里的欢声笑语,总是围着陈启转,他连边都沾不上。
“雨水还和他处对象呢,你真的要跟自己的妹妹断了往来?”
李春花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,带着一丝埋怨,“你一直敬重的一大爷,今天是怎么回事?明明是贾家理亏,他却偏偏偏袒那边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
灶台前的傻柱挥了挥手,像是要挥走什么烦心的东西。
隔了几道墙的易忠海屋里,茶杯被重重地顿在桌子上。
“那个小畜生……”
易忠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都在发抖,“非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不可。”
“咱们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行吗?”
壹大妈的声音带着怯意。
“你懂什么!”
易忠海猛地转过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