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得没办法，何雨水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于海棠倒吸了一口气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。

    她的眼前突然闪过陈启挽起袖子时露出的小臂线条，还有上次他弯腰修水管时，衬衫下隐约的肩背轮廓。

    屋里好像有些闷热了。

    “是什么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于海棠凑在何雨水身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还藏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：“雨水，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一开始会难受，后来就慢慢好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水把脸埋进枕头里，闷闷地回了一句：“你怎么突然问这种羞人的问题！其实……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。”

    “陈启哥的身材是不是特别棒？”于海棠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，每一句都带着藏不住的好奇，从相处细节问到日常状态，何雨水一开始还躲着不答，后来被缠得没办法，只能断断续续吐露几个字眼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喷嚏。

    陈启揉了揉鼻子，窗外的夜色黑得像泼了墨，他暗自嘀咕是谁在念叨自己，顺手把窗户关紧。

    小屋里，于海棠的追问还没停下，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屋里只剩下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
    直到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下，于海棠才猛地回过神，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“我得回宿舍了，再晚我妈该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“天这么黑，路上不安全，你就在我这儿挤一晚吧。”何雨水伸手拉住她。

    “不行不行，我妈肯定在家等我呢。”于海棠顿了顿，看向窗外漆黑的院子，“要不……让陈启哥送我回去吧，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犹豫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：“我去跟他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得知要送于海棠回家，陈启没有推辞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。

    巷子里的石板路带着潮气，脚步踩上去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于海棠故意落后半步，目光几次落在陈启的肩膀上，又赶紧移开。

    路边的路灯把他的侧影拉得很长，下颌线条利落又好看。

    “一直看我做什么？”陈启没有回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。

    于海棠快步走到他身边，和他并肩走着，轻声开口：“陈启哥，你对雨水姐真的特别好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我的对象，我不对她好对谁好。”陈启回答得十分自然，脚步没有停下，“等你以后有了心仪的人，也会这样对待对方的。”

    于海棠悄悄别过脸，轻轻哼了一声，心里暗自嘀咕，像陈启这样长得好、有本事、舍得花钱还会疼人的人，就算把四九城翻个遍，也很难找出第二个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，正朝着两人的方向逼近，不仅地面有动静，两旁的屋顶也传来细碎的声响，像是有东西在上面跑动。

    突然，一个黑影从前方的屋檐上翻落，落地几乎没有声音，径直朝着两人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人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，寒光一闪，直逼陈启而来。

    于海棠瞬间僵在原地，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陈启侧身一把将她护在身后，黑影低吼一声，挥着刀就朝陈启刺来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后退，左手迅速探出，精准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，黑暗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声，像树枝被折断一般。

    黑影的惨叫还没出口，陈启的右脚已经狠狠踹在他的腹部，那人闷哼一声，蜷缩在地上再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“不许动！把手举起来！”七八个身着军装的人从巷子两头围拢过来，枪口对准了两人。

    于海棠被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，下意识从身后紧紧抓住陈启的外套。

    “别紧张。”陈启的声音十分沉稳，抬手指了指地上的人，“你们要追捕的人，就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为首的军人没有放松警惕，依旧举着枪，两个战士上前把地上的人翻过来，仔细查看后回头报告：“队长，是赛狸猫，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几个军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启身上，满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赛狸猫是传说中燕子李三的徒弟，擅长飞檐走壁，围捕了几十次都让他逃脱，如今居然被一个看似普通的青年轻松制服，实在让人意外。

    队长走到陈启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：“是你把他制服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还能有谁？”陈启摊开手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“我送朋友回家，好好走在路上，这个人突然跳出来拿刀行凶，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，跟我们回去一趟配合调查。”队长收起枪，语气依旧严肃。

    “同志，现在都这么晚了，我得先把她安全送回家。”陈启看了看身后的于海棠。

    “问清楚情况就立刻送你们回来。”队长转身示意，“带走。”

    他们不敢小瞧能制服赛狸猫的陈启，必须查清他的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