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东西，既然来了，就没打算给主人剩下分毫。

    心念转动间，藏宝库内所有物件——除了干尸和赝品古董——全部进入秘境仓库。

    那口黄金棺椁，日后得重新熔铸，不然总觉得沾染了晦气。

    清理完地下空间，别墅上层的名画和瓷器摆件也不能放过。

    彻底搜刮完毕后，他正要离开，却看到车库里停着不少豪华轿车，随手一挥，十几辆较新的车辆也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这片洋人居住的高档社区很不错，离开前，陈启在小区外围留下了空间标记，盘算着日后或许可以光顾其他洋人的宅邸。

    他在当地百货公司采购了大批物品，通过秘境回到了四九城。

    看了眼时间，快到十一点半了。

    陈启从秘境仓库取出几只片好的烤鸭，还有许多热气腾腾的米饭和各式菜肴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之前和晓乔、晓妖闲暇时做的，做得太多存进仓库，取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满满装了十几个饭盒，用网兜装好，他提着饭盒慢悠悠朝轧钢厂走去。

    踏入医务室时，陈启看到王语嫣已经和其他同事聊得热火朝天，这个女人的交际能力，比他预想的还要强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，蔡小慧第一个抬起头：“主任回来了？”她的话音刚落，目光就落在陈启手里的饭盒上，大大小小十几个，摞得很高，把手指都勒出了红印。

    “怎么带了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屋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，七手八脚接过沉甸甸的盒子，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响起。

    光是看这阵势，就知道花费不少。

    “把那两张桌子拼起来吧。”陈启朝蔡小慧和另一个年轻姑娘示意。

    两人立刻动手，桌脚摩擦水泥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很快，一张临时长桌就拼好了。

    陈启依次打开盒盖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，填满了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医务室。

    围过来的人都屏住呼吸，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声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全是肉？”有人不敢置信地喃喃。

    盒子里堆着油光发亮的红烧肉，酱汁浓稠；旁边是片得极薄的烤鸭，皮色焦黄，泛着琥珀光泽；还有颤巍巍的肥瘦相间的肘子，浸在浓油赤酱里。

    白米饭装在单独的盒子里，粒粒分明，冒着温润的热气。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这得花不少钱吧？”王语嫣的声音里带着惊讶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时候，弄到一点荤腥都很难，更别说这么一桌子好菜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陈启摆了摆手，“都别愣着了，米饭不多，大家分着吃，多夹菜。”他的语气平常，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。

    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，筷子与饭盒碰撞的声音、满足的咀嚼声、压低的笑语声交织在一起，每个人脸上都泛起暖暖的光泽。

    丁秋楠没有加入赞叹，安静地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，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——醇厚微甜，火候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，飞快瞥了陈启一眼，又垂下目光，什么都没说，她知道这味道的来源。

    医务室里暖意融融，饭菜的香气盖过了一切，没人注意到，门外走廊的阴影里，一直贴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崔大可扒着门框，只露出半张脸，用力吸着鼻子，那香味勾得他肚子里像有只手在抓挠。

    他本来是来找丁秋楠的，怀里还揣着半个捂热的白面馒头，可现在，他只觉得那馒头又冷又硬，像个笑话。

    更让他恼火的是陈启，那小子好端端坐在里面，被众人围着，有说有笑。

    自己呢？白白请那几个混混吃饭，结果事情没办成，反倒像被耍了一顿。

    崔大可越想越憋闷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看来对付这小子，指望别人根本不行，必须自己再想个稳妥的办法，好好盘算一番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工厂下班的铃声尖锐地划破黄昏。

    崔大可揣着一肚子心事，本想立刻去找那几个收钱不办事的混混算账，却被保卫科两个常一起喝酒的同事拦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崔大可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，刚走到胡同口，就被几个平日里一起喝酒鬼混的朋友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大可，别走啊，哥几个今天带你找个乐子放松放松。”其中一个男人挤眉弄眼，压低声音凑过来，“这条胡同新来个独自居住的女人，听说模样身段都不错，咱们一起过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本就烦闷不已的崔大可，瞬间被这话勾得心痒难耐，积攒的火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，几乎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。

    路过街边小铺时，他还主动掏钱买了一瓶白酒和一包花生米，当作请客的心意。

    胡同里阴暗潮湿，酒气、汗味和墙面散发的霉味搅在一起，让人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那扇房门又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