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0章 第70章  四合院:我以恶治恶,禽兽全跪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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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两人低声说了几句,便一前一后钻进了地窖入口。

    贾东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转身摸到墙根的木棍,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不能直接冲进去,于是屏住呼吸,悄悄凑到地窖门边。

    里面的说话声压得很低,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他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日子有多难,贾东旭那个没用的,每个月就给我十块钱,一大家子都等着吃饭,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你先忍一忍,这十块钱你拿着,过两天我再给你弄点白面。”易忠海的声音低沉地响起。

    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易忠海的声音又贴得更近,几乎凑在她耳边:“淮茹,你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
    地窖门外,贾东旭攥着木棍的手关节发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脚踹开地窖门,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,惊动了里面衣衫不整的两人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,易忠海吓得浑身一哆嗦,慌忙去抓地上的衣服。

    贾东旭站在门口,木棍被攥得微微发抖,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,胸腔里像堵了一团燃烧的破布,气得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所有的疑点瞬间拼凑完整——陈启之前的暗示、棒梗出生时不对劲的模样、秦淮茹看向易忠海时躲闪的眼神,全都说明,棒梗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好,真好啊。”贾东旭的声音又干又涩,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让我替你养儿子是吧?”

    易忠海胡乱套上裤子,额头冒出汗珠:“东旭,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木棍就带着风声砸了下来。

    贾东旭根本不想听任何解释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易忠海的头上抡去。

    易忠海赶紧偏头躲避,肩胛骨结结实实挨了一棍,痛得他踉跄后退,撞在堆放白菜的土墙上。

    角落里的秦淮茹发出一声惊叫,把自己缩成一团,脸色在昏暗里白得像地窖里的霜菜。

    “解释?解释你怎么和她苟合,把野种塞给我?解释你当着院里的一大爷,背地里却爬我媳妇的床?”贾东旭步步紧逼,地窖里狭小拥挤,霉味、土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
    第二棍紧接着落下,易忠海用手臂去挡,沉闷的撞击声里,隐约传来骨头开裂的轻响。

    易忠海痛得弯下腰,眼角却突然瞥见墙根的半块青砖,求饶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瞬间变了,一股狠厉取代了慌乱——不能让贾东旭出去,只要他把这事说出去,自己几十年攒下的脸面和地位,就全完了。

    易忠海猛地扑过去抓起青砖,转身就朝贾东旭砸去。

    贾东旭正举棍要打第三下,猝不及防之下,小臂被砖角狠狠砸中,剧痛让他惨叫一声,木棍脱手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易忠海喘着粗气,眼里露出凶光,再次举起青砖,对准了贾东旭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地窖空间狭小,贾东旭根本无处可躲,只要这一下砸实,他就性命难保。

    就在青砖要落下的瞬间,易忠海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,可能是滚落的土豆,也可能是慌乱踢翻的箩筐,身体突然失去平衡,猛地向前栽倒。

    青砖脱手飞出去,重重砸在对面墙上,易忠海也狠狠摔在地上,门牙磕在硬土上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
    贾东旭并不知道,刚才的意外救了自己一命,他只看到这个老东西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求生的本能和滔天怒火混在一起,他捡起地上的木棍,扑上去用膝盖压住易忠海的后背,举起木棍没头没脑地往下砸。

    “你个老混蛋,让你算计我!让你背着我搞事!”木棍落在易忠海的背上、肩上、后脑勺上,起初易忠海还拼命挣扎,到后来只能抱着头哀嚎求饶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,东旭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声音闷在土里,含糊不清,“我给你钱,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!”

    挥到半空的木棍突然停住,贾东旭喘着粗气,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易忠海,又看向角落里同样发抖的秦淮茹,心里的怒火慢慢冷却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。

    杀了他们?自己也得赔上性命,不值当。

    棒梗那个野种还在家里,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两个人。

    他慢慢松开膝盖,易忠海感觉到背上的压力消失,却不敢乱动,只从臂弯缝隙里偷偷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说给我钱?”贾东旭的声音沙哑,木棍轻轻点着易忠海的后脑勺,“你的这条老命,加上你们做的这些丑事,一共值多少钱?”

    地窖深处的秦淮茹把脸埋在膝盖里,发出一声轻响,分不清是哭泣还是解脱。

    几重院墙之外,陈启靠在自家窗边,手里的半杯水早已凉透。

    他敏锐的听觉,捕捉到了地窖门被踹开的闷响、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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