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好的药方,墨迹还没干。
“按照这个药方抓药调理两个月,你心脏的毛病就能缓解。
将来要是再组建家庭,说不定还能有自己的孩子,那些难听的闲话,也就不用再扛了。”陈启的声音平静温和。
女人紧紧捏着药方,喉咙里堵得说不出话,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离开时,脚步比来时轻松了很多。
屋里重新安静下来,何雨水擦干眼泪,望向窗外:“我想去看看爸爸。”
“等暑假吧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陈启轻轻把她揽进怀里。
何雨水轻轻应了一声,从信封里抽出那叠钞票,塞进陈启手心:“你帮我收着吧,这么多钱放在我这里,心里不踏实。”
陈启笑了笑,没有推辞:“需要用钱的时候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水忽然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,“今天……我可以了。”
陈启轻笑一声,手指向后一扬,门扇悄无声息地合上了。
第二天清晨,晨光刚透进窗棂,陈启就和那位中年妇人一起去了街道办事处。
手续办得很顺利,几张文件递过去,再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,那间屋子的归属就正式换成了陈启的名字。
妇人回到四合院,默默收拾好不多的行李,把易忠海的物件全都挪进旁边的窄小耳房。
她叫来一辆板车,把包袱一件件搬上去。
板车还没拉动,一个颤巍巍的身影就从后院赶了出来,挡在车前。
“桂花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老太太的声音又急又尖,枯瘦的手紧紧攥住妇人的胳膊。
妇人停下动作,语气平静:“老太太,我和老易已经分开了。
这间大屋我卖给了陈启,小屋留给他。
往后,我不能再照顾您了。”
“不行!你不能走!”老太太抓得更紧,指节都发白了,“老易还没回来,你走了,我以后指望谁?”
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,跟别人没关系。”妇人想抽回手,语气十分坚决。
“怎么没关系?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!我说不准走,就不准走!”老太太几乎整个人挂在妇人手臂上,尖利的声音引来了院里其他人的围观。
这时,陈启走进了中院,目光扫过那间紧邻何家屋子的空屋,又落在拉扯的两人身上。
“都收拾好了吗?再仔细看看,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,以后这间屋,就是我的了。”他朝妇人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。
“都看过了,没什么落下的。”妇人答道,终于用力挣开了老太太的手。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,四周立刻响起窃窃私语。
陈启自己已经有两间宽敞的屋子,现在又买下一间大屋,一个人怎么住得过来?
陈启没理会这些议论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崭新的铜锁,“咔哒”一声,扣在了厚重的木门鼻上。
金属碰撞的脆响,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老太太猛地转向陈启,浑浊的眼睛里迸出怒火:“好啊!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!”她这才明白,妇人为什么走得这么决绝,房子又偏偏落到了这个年轻人手里。
陈启没有理会她的叫嚷,心里清楚,这四合院里的纷争,才刚刚开始。
锁能锁住房门,却锁不住院里蔓延的算计和怨怼,有些东西就像灰里的火星,只要一阵风,就会烧成大火。
院里的阳光有些晃眼,陈启捏着手里的纸张,指尖能摸到边缘细微的毛糙感。
对面老太太的呼吸声很重,带着嘶哑的怒意,像破旧风箱在拉扯。
“话可不能乱讲。”陈启声音不高,视线掠过老太太涨红的脸,落在刚从门帘后探出身的何雨水身上,“白纸黑字的手续,清清楚楚,这间房子现在归我。”
老太太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,激起一点尘土:“你这个缺德的小子,老易的事,跟你没完!”
陈启没有接话,转身朝何雨水走去,背后是老太太不停的咒骂。
“中午想吃点什么?”他开口问道,语气平常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在外面吃太花钱了。”何雨水轻轻摇头,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身后的咒骂声突然拔高,尖利地刺过来。
陈启停下脚步,侧过半张脸,院墙的阴影恰好斜切过他的下颌。
“再骂一句,我就去街道办事处,好好说说你那块烈属牌子是怎么来的,你看他们信不信。”
咒骂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老太太粗重不甘的喘息,还有拐杖微微颤抖的声音。
陈启不再回头,径直往屋里走。
老太太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背上,又转向默默捆包袱的妇人:“桂花!你走了以后日子怎么过?你就真的这么狠心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