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屋檐，陈启就和何雨水一起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胡同口的风吹起几片枯叶，一个身影踉踉跄跄从巷子深处退出来，还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崔大可抹了把脸，嘴里低声咒骂着。

    这些天他跑遍了城里所有医院，每次都抱着希望进去，最后却只能空手而归。

    医生们总是摇头，说他的问题出在心理上。

    他心里憋着一团怒火——要是一直这样，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？

    巷子里的寡妇刚才把他赶了出来，欠的钱也没还。

    他正满肚子火气，一抬头，就看到陈启和一个年轻姑娘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姑娘眉眼清秀，脚步轻快，崔大可盯着看了一会儿，心里的不甘像针一样扎着自己。

    他认识陈启，医务室里三位出众的女同事，好像都和陈启关系亲近。

    厂里流传的各种说法，他也听过不少。

    此刻看到陈启身边又换了人，他牙根直发痒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杨厂长的怪病，听说就是陈启治好的，这个消息是从李秘书那里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崔大可心里猛地一动：或许陈启真的有办法治好自己？

    他立刻堆起笑容，快步上前，提高声音说道：“陈医生！真巧啊，居然在这儿碰到你！”

    陈启停下脚步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像是在辨认一个陌生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崔大可，食堂的崔大可啊！”崔大可嗓门又高了几分，“我之前去医务室找过您，您不记得了？”

    陈启没有接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神情冷淡得像初冬的薄霜。

    崔大可心里的火气又窜了上来，可他强行压了下去，嘴角依旧挂着笑容。

    风从胡同深处吹过来，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