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开，改到九点。”易忠海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？”闫埠贵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去通知大家。”易忠海不再多话，径直钻进自己屋门，靠在门上喘了几口粗气。

    九点，九点前陈启和何雨水总得回来，要是不回来，就是夜不归宿，败坏风气，到时候正好治他们的罪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肿痛的脸颊，眼底满是阴沉。

    周末马上就到了，何雨水身子不舒服，陈启原本打算去陪陪王语嫣和丁秋楠，念头一转，又想起别的事。

    东瀛那边，上次留下的坐标还在，那些博物馆、金库，去转一转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座钟，心里渐渐有了新的盘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快要指向九点。

    陈启估摸着院里的大会应该还没结束，不过他压根没放在心上，慢悠悠站起身。

    何雨水也从石凳上起身，理了理身上的衣摆，两人顺着来时的路，一同往九十五号院走去。

    此时的九十五号院里，几张桌子已经摆开，易忠海、刘海中、闫埠贵三位大爷，笔直地站在桌子后面。

    易忠海一眼就瞅见了迈步进门的陈启和何雨水，他本就肿胀的脸上，双眼死死盯住陈启的后背，眼神凶狠得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，心里暗下决心，今晚一定要让陈启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可陈启就像没看见这三位拦路的大爷一样，牵着何雨水的手，径直就要往后院走。

    “陈启！”刘海中猛地厉声喝止，脸板得像一块坚硬的青砖，“全院大会马上开始，你往哪儿跑？”

    陈启的脚步骤然停下，半侧过身子，语气散漫地开口：“开什么会？院里的管事大爷早就被撤销了，你们几个还想唱哪出戏？”

    刘海中被陈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怒，火气一下子窜上头顶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！”

    可刘海中刚清完嗓子准备说教，院子里就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
    陈启的笑声最为响亮，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，激起层层涟漪，周围的邻居也跟着哄笑起来，高低错落的笑声，在傍晚的空气中回荡不停。

    刘海中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搪瓷缸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    易忠海缓缓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，在秦淮茹身上停顿了片刻。

    秦淮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，眼眶依旧泛红，牵着两个孩子孤零零地站在那里，几个年轻男人的目光黏在她身上，久久不愿移开。

    易忠海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端起茶缸喝了口水，压下心头的躁动，这才开口说道：“今天把大伙召集过来，都是为了贾家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陈启找了个角落的凳子坐下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。

    许大茂凑到他身边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你看见没，壹大爷那眼神，恨不得把人吃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，示意他别多嘴。

    这几天许大茂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少，走路都轻快了许多，只是到了夜里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“贾东旭不在了，留下一老一小三个女人，日子实在难熬。”易忠海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咱们四合院向来都是邻里互助，总不能看着这孤儿寡母没法过日子吧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配合地低下头，用手背擦了擦眼角，装出一副委屈落泪的样子。

    棒梗紧紧拽着她的衣角，小当躲在她身后不敢露头，贾张氏站在后面，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想着，大伙能不能凑点钱，或者拿出一些粮票、布票，帮贾家渡过这个难关。”易忠海说完，目光环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。

    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微风拂过晾衣绳，几件湿衣服轻轻晃动着。

    傻柱第一个开口表态：“我捐五块钱。”

    他的妻子李春花立刻瞪了他一眼，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，傻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依旧没有改口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陈启缓缓站了起来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捐款捐物本就是自愿的事情，没人强迫。”陈启的声音不高，却格外清晰，“但是我想问一句，贾家现在缺钱花，到底是因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直直地盯着陈启。

    “贾东旭的抚恤金，轧钢厂应该早就发放了吧？”陈启继续说道，“具体数额我不清楚，但是按照厂里的规矩，这笔钱至少够一家人安安稳稳过上半年。

    这才过去多长时间，钱就花光了？”

    贾张氏往前跨出一步，厉声反驳：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那点抚恤金够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“够干什么？”陈启轻笑一声，“足够买米买面，足够孩子上学读书，足够一家人正常生活开销。

    除非——”他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