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上有三十多天了吧？”

    许大茂一愣，随即笑开：“你这眼睛也太准了！今天刚查的，正好三十四天。”

    娄晓娥拿出一个封好的红包，双手递过来，陈启接过，没有推辞，随手放在柜上。

    “晚上一定要来家里吃饭，我备了好酒。”许大茂热情邀请。

    陈启点头答应，能看出两人的感激都是真心的。

    两人走后，何雨水挨回陈启身边，小声问：“他们真的怀上了？院里之前不是传……”

    陈启笑了笑，没有接话，拿起桌上的书继续翻看。

    中院正屋里，易忠海刚放下茶缸，三大妈凑近低声告诉他许大茂媳妇怀孕的消息，说是陈启治好的。

    易忠海嗓子发紧：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“许大茂亲口说的，还拿出了证明。”三大妈低声说，“老闫说以后要多跟陈启走动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挥挥手让她出去，屋里只剩他一人，阳光斜照在桌上，他盯着光影分界线，久久没有动弹。

    他想起去年许大茂和傻柱打架，传言许大茂受了重伤，如今却能有孩子，足以证明陈启医术通天。

    他心里泛起苦涩，早知如此，当初何必和陈启撕破脸，自己的身体，说不定陈启也能治好，可现在这关系，对方怎么可能帮忙，必须想个办法才行。

    棒梗根本不是他的孩子，他一定要让秦淮茹给他生一个，否则，绝不会让她好过。

    这件事，他压在心底两个月，没对任何人透露。

    傻柱踏进院子就听到消息，许大茂媳妇怀上了，可自己媳妇肚子一直没动静，心里又堵又酸，听说又是陈启帮的忙，牙根咬得紧紧的，打定主意绝不让陈启娶何雨水。

    傍晚，许大茂屋里飘出饭菜香气，娄晓娥在厨房忙碌，许大茂摆着碗筷，嘴角一直上扬。

    陈启带着何雨水进门时，酒杯已经斟满。

    “这杯我敬你！”许大茂仰头干了一杯，辣得眯起眼睛，“兄弟，这份情我记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陈启举杯抿了一口，看向娄晓娥，她低头夹菜，眼角泛红，脸上却满是幸福。

    这顿饭吃了很久，许大茂话不停，陈启大多静静听着，何雨水挨着他坐，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散席时天已经黑了，何雨水轻声说：“易大爷一下午都没出门。”

    陈启淡淡应了一声，何雨水又问：“他会找你麻烦吗？”

    “随他便。”陈启语气平静，夜风掠过，他抬头看向夜空，黑沉的夜色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酝酿。

    易忠海满心不甘，凭什么自己再也不能有孩子，许大茂那样的人反倒能得子，他越想越气，把心思又打到了秦淮茹身上。

    半夜，秦淮茹看到易忠海窗口的手电筒光，端起装满脏衣服的搪瓷盆出门，贾张氏抬眼问：“这么晚还洗衣服？”

    “棒梗蹭了一身泥，趁夜洗好，明天不耽误穿。”秦淮茹声音平静，把衣服按进水槽，易忠海从阴影里走出，朝院外偏了偏头。

    秦淮茹捂了捂肚子，快步走出四合院，胡同拐角处，易忠海一把将她拽到墙边，脸色铁青，呼吸粗重。

    “一大爷，您找我有事？”秦淮茹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？”易忠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
    “您说什么呢……当然是您的孩子啊。”秦淮茹声音带着委屈，心里却猛地一紧。

    易忠海冷笑一声，语气像冰碴子：“你还敢骗我？棒梗怎么可能是我的种，秦淮茹，你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耍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肩膀一颤，眼泪立刻涌了上来，她的哭戏早已炉火纯青，眼眶一红就蓄满泪水：“我把清白身子都给了你，你居然这么疑心我，把我当成什么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越哭越凶，断断续续的抽噎让她肩膀不停抖动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，易忠海的心确实被这哭声揪了一下，甚至觉得这女人可能真的受了极大委屈。

    可他很快就甩开了这份心软。

    他认识秦淮茹这么多年，对方的心思和底细，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这一套用来哄骗傻柱或许管用，对他却半点作用都没有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他从医院拿到结果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生育能力后，心里就更明白了——棒梗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孩子。

    秦淮茹从头到尾都在撒谎。

    易忠海心里冷笑，就凭几滴眼泪，也想把他糊弄过去？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硬邦邦的诊断单，“啪”的一声甩在秦淮茹面前，纸张边缘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医院的证明写得明明白白，我这辈子都没法生养，事到如今，你还敢编瞎话？”

    易忠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，像抹了毒的利刃，直直盯着秦淮茹：“我已经见过王桂花了，那个女人肚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月的身孕，你现在还敢咬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