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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,就非自己莫属了!
巷口的阴影突然膨胀一瞬,金属冷光割开空气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可本该刺入血肉的触感却彻底落空。
手腕传来冰凉的断裂感,他甚至没看清陈启是如何转身的。
等反应过来要逃跑,脊背已经撞上坚硬的砖墙,而那个青年就站在三步之外,堵住了巷子唯一的出口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沉默像湿透的布裹住喉咙,紧接着颈侧一麻,世界瞬间陷入黑暗。
陈启翻看他的记忆,如同撕开一本浸水的日记,零碎的画面不断浮现:一个档案袋,上面贴着自己的照片,任务指令是打字机印在泛黄纸张上的,没有任何落款。
和上次那个杀手一样,这个人也不知道雇主是谁。
陈启松开手,任由昏迷的身体滑倒在地,随即望向城西方向。
郊外的那座小院,比想象中还要整洁。
门锁在他指尖轻触下悄然打开,屋内所有物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,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:床单没有一丝褶皱,水杯放在桌角正中间,连炉灰都均匀铺在铁盆底。
最里间的电台还带着余温,密码本压在镇纸下,墙上的画像微微歪了半厘米。
画像后的暗格里藏着一个铁盒,里面的枪械扳机泛着机油的冷光,金条下压着几沓旧钞,银元边缘已经磨得发亮。
没有信件,没有照片,连电台呼号都是临时刻上去的,所有线索到这里彻底中断,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住过。
陈启站在逐渐浓稠的暮色里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一枚银元。
昨天刘建军他们端掉的据点,嘶喊声里夹杂着关外口音;而今天这个杀手,握刀的手法却带着南边训练营的痕迹。
到底是同一伙人的不同分支,还是两拨完全不相干的势力?
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,像细发丝扎在皮肤上,不痛不痒,却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他想起疗养院那些身姿挺拔的警卫,其中有一道目光,曾经死死黏在他后颈上,虽然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就消散在人群里。
既然刀刃已经递到喉咙前,总不能等着它自己缩回去。
六点十分,钥匙转动门锁。
仙医秘境的石桌上摆着两副碗筷,晓妖正把汤勺往乔妹手里塞。
窗外的灵泉泛着细碎的蓝光,水汽漫过脚踝时,陈启突然察觉到紫府深处的屏障松动了,很轻微,像冰面下裂开的第一道细纹。
七天之后,连绵的阴雨下个不停。
医院里的伤员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好,陈启逐一检查过他们重新接合的骨骼与肌理,愈合的痕迹几乎看不出瑕疵。
受伤的士兵望着他,眼眶里蓄着劫后余生的光亮,原本已经做好残废的准备,如今连呼吸时的刺痛都消失了,还能正常咽下食物,再也不用依赖透明的输液管。
从医院出来,陈启朝着正阳门九号院走去,丁秋楠应该已经在那里等他了。
推开门时,镜前的身影让他脚步一顿,丁秋楠穿着一身布料极少的护士服,耳根都泛着红晕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件衣服……你是从哪里找来的?我都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这样穿才更生动好看。”陈启笑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怀里的人轻轻挣扎了几下,最后还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手臂环住他的腰,娇嗔道:“就知道戏弄我。”
等到两人坐下吃饭,窗外的天色早已彻底黑透。
碗筷刚放下,陈启突然侧耳倾听,隔壁十二号院的方向,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。
这座院子原本属于王狗子,那人倒台后,产权就转到了陈启名下,除了最初派人清扫过一次,一直空置着。
此刻里面传来动静,显然不对劲。
陈启的神识如水纹般蔓延过去,发现屋里有个年轻女人,牙间咬着毛巾,正独自给手臂换药。
伤口周围已经泛出不祥的灰黄色,脓液浸透了纱布。
她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轮廓不像本地人,反倒让陈启想起从前在荧幕上见过的东瀛演员。
靠墙的位置,一柄长刀静静横在地上。
陈启让丁秋楠先休息,自己推门而出,身影一晃,已经坐在十二号院屋内的木凳上。
这个女人确实生得精致,可惜沾过血的刀,再美也只是凶器。
不过若是落在自己手里,或许能派上别的用场。
“伤口里的异物没清理干净吧?”陈启声音慵懒响起,“再拖延几天,这条胳膊就彻底废了。”
“谁?!”女人瞬间抓刀转身,刀刃出鞘的冷光划破昏暗,可声音传来的地方空无一人。
“反应太慢了。”轻笑从她另一侧传来。
女人悚然回头,才发现陈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边,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她。
她立刻挥刀劈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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