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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艳茹回头望了望这座院子,城里的日子终究不一样,她心里满是不舍。
万里之外,另一座城市正陷入混乱。
博物馆里只剩下一片狼藉,珍贵藏品全部不翼而飞,馆长急火攻心,被抬进了医院。
消息传到王宫,年迈的女王险些站不稳。
而地下金库空空如也的消息,却被死死封锁——两千多吨黄金凭空消失的事一旦传开,整个国家的金融体系都会瞬间崩溃。
日子照常过着,这天傍晚,陈启骑着自行车,拐进一条人迹稀少的巷子。
风穿过墙头枯草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忽然,脑后传来极轻微的破空声,他猛地俯身,一颗硬物擦着发梢飞过,砸在对面的砖墙上,溅起几点碎屑。
紧接着,左右两侧同时袭来更多黑影。
他当即松开车把,侧身滚向一旁,原先所在的位置接连响起“噗噗”的闷响,几颗圆形铁弹深深嵌入泥土。
几个袭击者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滚圆,暗器竟然接连落空——第一发说是侥幸,那之后密如雨下的攻击又算什么?
陈启动了,他像被风卷起的落叶般飘出七八米,眨眼就贴到其中一人身前。
那人只觉视野一花,手指刚触到扳机,喉骨就传来碎裂的脆响。
另外几人疯狂扣动扳机,装了消音器的枪管连续震颤,却不见火光。
陈启没有动用特殊感知,可全部精神绷紧如弦,每颗弹头的轨迹都在他脑中划出清晰的线条。
他侧身、偏头、拧腰,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。
下一个瞬间,他已站在第二人面前,拳头狠狠撞上胸腔。
闷响过后,那人的后背突兀隆起一块,仿佛有东西要从体内挣脱。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任何声音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
第三人彻底慌了,扳机扣到底只传来空响,他哆嗦着去换弹匣。
陈启弯腰,从地上那具还有余温的躯体旁捞起一件物品,手腕一抖——
陈启手腕猛地发力,将手中物件狠狠掷出。
物件划破长空,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响,远处那人的头颅瞬间如同熟透的瓜果一般炸裂,红白之物溅落在枯黄的野草上,场面触目惊心。
最后一个匪徒早在同伴倒地时,就转身疯狂逃窜,鞋子踩碎林间落叶,急促的喘息扯得肺叶生疼。
陈启深吸一口气,小腹深处突然涌起一股温热气流,这股气流盘旋凝聚,仿佛有一颗无形的种子在体内缓缓成型。
他来不及细想,双腿狠狠蹬向地面,整个人如同投石机抛出的巨石般飞射而出。
狂风刮过耳畔,仅仅两次心跳的时间,就追上了那个拼命逃窜的背影。
此刻他清晰感受到,困住自己许久的修为门槛正在松动,只要稍一发力,就能直接突破。
可他强行压下了这份冲动,打算再沉淀一番,让自身根基更加稳固。
陈启伸手抓住对方的后领,那人疯狂挣扎,扬起手肘朝后狠狠撞来。
陈启将手指并拢成刀,精准劈在对方颈侧,奔跑的身影瞬间软倒在地。
他环顾四周,把三具失去行动能力的躯体拖到一处,意念微动,周遭的景象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。
再次睁眼时,已经身处南方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,腐叶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。
陈启将三具躯体丢在一旁,拎起唯一还活着的匪徒,用力掐住对方的人中。
那人眼皮颤动,猛地睁开双眼,惊恐的神情还没完全浮现,陈启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额头。
这一次,记忆里的迷雾很快散去,陈启清晰获取了对方的信息。
此人曾穿过特殊制式的服装,本该在明面上的队伍里,却被藏在了暗处执行任务。
他不清楚真正下达命令的人是谁,只记得长期和他接头的是一个姓李的人,肩章上有他不认识的星杠标识。
陈启松开手,反复琢磨着“李”这个姓氏,脑海里却搜寻不到任何相关的关联人物。
自己和这些人无冤无仇,为什么对方三番五次想要取他性命?一股怒火从心底燃起,难道沉默就代表好欺负吗?
从对方破碎的记忆画面里,陈启找到了一个地址,那是姓李的人和这些暗处人员经常碰头的地方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从未招惹过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,就算有过言语摩擦,也不至于到杀人灭口的地步。
唯一的解释,就是有人不希望他治好某些重要人物的病症,所以想先除掉他这个能救命的医生。
这背后牵扯的事情,必然不小。
说实话,陈启一点都不想卷入这种纷争,可对方把他当成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,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。
要是就这么忍了,他还配当医仙传人吗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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