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伙买下来，一人分一半。”

    崔大可打量着易忠海，从他脸上看不出虚假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想起陈启说的话，只是做药引，用不了一整株，这个想法像救命稻草一样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一人出两千五。”崔大可咬着牙说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易忠海立刻答应。

    两人再进屋时，肩膀靠得更近了。

    崔大可先开口：“强哥，这参我们要了，不过钱需要一天时间凑齐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数目太大，得回去准备。”易忠海跟着附和。

    强哥眯着眼，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，像是在考量：“只等到明天天黑，过了时间，说不定就被别人买走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走出屋子时，傍晚的风刮在脸上有些粗糙，可两人嘴角都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脚步也比来时轻快了很多。

    崔大可决定回轧钢厂一趟，医务室的门虚掩着，他推门进去，陈启正低头整理桌上的药瓶。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”崔大可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你上次说，我这毛病要是能找到百年老山参就能治，这话还算数吗？”

    陈启抬起眼，在他脸上看了片刻。

    这人比上次瘦了一圈，颧骨都凸出来了，眼神里却燃着急切的光。

    陈启心里有点意外，当初那句话只是随口打发他的，百年山参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。

    他自己秘境药园里倒是成片生长，可那和外面的东西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这东西向来有价无市，就算真出现了，崔大可这模样也不像能拿出钱的人，可看他的样子，又不像空手而来。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，”陈启轻轻放下手里的药瓶，“用百年山参做主药，调配得当，你这情况确实能好转，可这种药材，多少年都未必能碰到一株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！”崔大可差点冲上前，又硬生生忍住，“我最近碰巧找到一株，等我拿到手，还要麻烦您给我开个方子。”

    陈启没有接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等崔大可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他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沿，这人的运气真能好到这种地步？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进来的是易忠海。

    “陈大夫，”易忠海没有绕弯子，压低声音问，“你上回说，百年山参能解我身上的毒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陈启心里的意外变成了暗暗好笑，前后脚两个人，都冲着同一味药来，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，恐怕是有人设好了圈套，等着他们往里钻。

    “我没必要骗你。”陈启神色平静，语气带着医者的笃定，“你中的毒阴寒刺骨，百年山参的温热之气正好能克制，只要方子配得准，清除余毒不算难事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，像是随口提起，“你从哪儿听来的消息？这种老参，可不是路边的青菜萝卜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脸上瞬间露出喜色，没再多问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脚步飞快，仿佛已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完全没想过，就算有了药，也得有人肯开方子才行。

    陈启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
    解那“千日红”的毒，哪用这么麻烦，他手边能用的方子少说十几种，刚才那番话，只是顺着他的心思说罢了。

    易忠海一路快步回到四合院，先翻出自己的存折，拿在手里看了看，又改变了主意。

    这钱不该他出，他把存折塞回原处，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
    聋老太正坐在屋里，见他突然进来，脸上挤出笑容，皱纹堆在一起：“老易啊，怎么这个时候过来？到吃饭时间了？”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”易忠海没接她的话，站在屋子中间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强硬，“我找到卖百年山参的路子了，要五千块，我没钱，这钱得你出。”

    金条丢失的事绝对不能传出去，就算要拿出来，也得避开所有人的眼睛。

    易忠海这老家伙说不定会暗中跟着，一旦被他找到藏钱的地方，肯定会抢先夺走，到时候她这老太婆就真的没用了。

    “老易，我屋里的金条，是不是你拿走了？”聋老太沉默片刻，突然反问。

    “什么金条？我什么时候动过你屋里的东西？”易忠海语气里满是不满，觉得这老太婆是不想掏钱，故意编谎话搪塞他。

    “我藏在屋里的一整箱金条全都不见了，不是你拿的，还能有谁？这院子里就你进过我屋子。”老太太平静地盯着他，眼神里满是质问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，你不想给钱也不用找这种借口吧。”易忠海显然不信，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找借口？”老太太气得手都发抖，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红木盒子，“啪”地掀开盖子，“你自己看！原来这里面装满了金条和古董，现在呢？空得能跑老鼠！”

    “您……说的是真的？”易忠海心里一跳，猛然想起自己丢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