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是时候，回去的路程还要一天多，假期也快结束了。

    陈启计算好时间，白天辨认草木，晚上在帐篷里，三个姑娘悄悄形成了轮换的默契，她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，以姐妹相称，篝火边时常响起笑声。

    陈启看在眼里，心里对未来的隐忧，也冲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这就要走了吗？”王语嫣的声音里满是不舍，手指拂过摊开的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草药知识，还远没达到她预想的数量。

    这些天在原始森林里，因为有陈启在，艰苦的野外生活，更像一场特别的游历。

    她们也学到了很多，认识了各种草木的形态、气味和功效。

    陈启一路走一路收集，碰到秘境里没有的植株，就小心移进自己的秘境，百草园的范围不断扩大，药材种类快要接近三千种。

    每一株药材都有专属的田垄，按照古老的纲目排列，在秘境里生长的药材，品质比野外的还要好。

    他还在秘境里引入了一些生灵，梅花鹿、獐子、野牛，身影点缀在秘境边缘。

    “下次吧。”陈启解释道，目光望向远方南方，“云滇那边是另一种气候，奇特的药材更多，对你们学医有很大帮助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别小看这几百种草药记录，它们的搭配千变万化，足够应对世上大部分疾病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姑娘默默点头，越深入中医的世界，越觉得自己渺小，越感叹中医的浩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声古怪的呜咽划破林间宁静，接着是豹子充满威慑的低吼。

    “待在我后面。”陈启迅速把三人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姑娘们又惊又疑，看着那头本该属于荒野的豹子，此刻竖着尾巴，挡在陈启和未知威胁之间。

    树丛猛烈晃动，几个高大的身影冲了出来，它们浑身长满浓毛，模样介于猩猩和人之间，手里攥着粗大的兽腿骨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三个姑娘时，眼里燃起原始又贪婪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野人！真的是野人！”聂小茜的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“师父连老虎都能对付，几个野人不算什么。”王语嫣强装镇定，可指尖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丁秋楠没有说话，恐惧攥住了她的喉咙，那些眼神混浊又贪婪，像看待物品一样看着她们，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“嗬——嗬！”野人们发出含混的吼叫，挥舞着骨棒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启从腰间抽出一件金属器物，冲在最前的野人已经逼近到十步之内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臂，连续扣动，沉闷的声响在林中炸开，最前面的几个野人猛地僵住，额头出现暗色的小孔，眼睛里还凝着凶狠，身体却向后倒去，重重砸在落叶上。

    “看，麻烦解决了。”他把器物收回腰间，嘴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他用神识扫过四周，风吹过树梢，远处有溪水声，再没有其他动静，肩膀的力道松了些。

    “师父……您随身带着这个？”丁秋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有些发涩。

    “来这种地方，总要备点防身的东西，是合规合法的，手续齐全。”陈启语气平常。

    他想起之前姓刘的负责人几次找上门，想拉他加入，他都推辞了，最后只要了这件东西和许可凭证，申请递上去，很快就批复了。

    实际上，他拥有的远不止这些，隐秘空间里还藏着很多型号各异的装备，都是以前从一些据点清理出来的。

    此刻手里这件，已经被他用特殊手法改造过，力道、准头都比原来强很多，他甚至没附加暴烈符纹，不然射出的子弹还会爆炸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这些到底是什么？”王语嫣看着地上的躯体，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说不准，看样子是活在野外的类人生物，听说它们会掳走女子繁衍后代，刚才应该是看上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候还开玩笑。”聂小茜白了他一眼，语气里的紧张却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周围的空气轻松了不少，陈启走到倒下的野人身边，蹲下查看，虽然浑身长毛，穿着破布，可骨骼和五官，和普通人没有太大区别，或许只是活在另一种规则里的族群。

    一声虚弱的哀嚎传来，他才想起受伤的豹子，快步折返，只见公豹正一遍遍舔着母豹腹侧的伤口，母豹的呼吸很微弱，身体不停颤抖。

    “师父，别靠太近！”王语嫣在身后着急呼喊。

    “它们通人性，不会伤害我。”陈启伸手，掌心放在公豹头顶揉了揉，公豹抬起眼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哀求，它在求陈启救自己的伴侣。

    “我会治好它，往后，你们愿意跟我走吗？我带你们去个安稳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公豹喉间发出两声短促的低鸣，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陈启转过身，背对三位姑娘，双手悬在母豹伤口上方，隐约的红光从掌心流出，渗入皮毛之下。

    伤口周围的皮肉开始蠕动收拢，断裂的骨骼重新接合，受损的内脏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