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。

    “哎，这都得谢谢你！”许大茂搓着手，凑近一些，“院里就你有文化，帮我儿子起个名字吧。

    都说名字很重要，你看傻柱……咳，雨水妹子，我这嘴没把门，对不住啊！”他瞥见何雨水瞪过来，赶忙改口，又看向陈启，“你起的名字肯定好。”

    “叫瀚文吧，瀚是浩渺无边的瀚，文是文墨的文，小名唤作宣宣，听着敞亮。”陈启嘴上说着，心里掠过一个好笑的念头，许宣、许瀚文，将来会不会也遇上白蛇？这恶趣味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激动地一拍大腿，连声叫好：“这名儿起得太棒了，一听就是有文化的人想出来的！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，陈启刚准备推门出门，李春花就急匆匆地跑过来，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不是说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吗？”她把声音压得很低，语气里满是焦躁，“这都过去这么久了，我的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？”

    原来昨天夜里，傻柱一声不吭，折腾了她大半夜，她想起陈启之前给自己的诊断，心里越发慌乱不安。

    “你的身体确实没有任何毛病。”陈启停下脚步，认真说道，“要是一直怀不上孩子，应该让傻柱去检查一下，问题大概率出在他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陈启平时没怎么留意过傻柱的身体状况，之前看他的样子，并不像是不能生育的人，莫非是后来出了什么变故？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，便没有再多说。

    李春花轻轻点了点头，嘴唇动了动，试探着开口：“要不……你抽空给傻柱看一看？”

    陈启摆了摆手，目光看向别处：“我是行医之人，从来没有主动凑上去给人看病的道理。

    傻柱要是自己主动开口，看在雨水的情分上，我或许会出手帮忙。

    可他的脾气你也清楚，平时见到我就没有好脸色，你要是去提这件事，他反而会疑心我故意挑拨你们夫妻的感情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回去慢慢跟他提一提。”李春花没有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

    陈启骑着自行车，车轮碾过路面，等赶到轧钢厂的时候，医务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
    丁秋楠和另外两个姑娘早就开始忙活了，甚至给他的搪瓷缸里都沏好了茶水，伸手一摸杯壁，温度刚刚好，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涌上他的心头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陈启的医术讲课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不光丁秋楠、王语嫣和聂小茜在听课，就连几个护士也悄悄搬着凳子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启的医术本事，她们都是亲眼见过的，心里特别羡慕这三个能正式拜师的姑娘，自己也想跟着学习，只是陈启一直没有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不过平时她们请教问题，陈启从来不会吝啬指点，该讲的内容都会一一说明，哪里是只收三个徒弟，分明是……大家也就不再多想了。

    陈启还给丁秋楠准备了一辆自行车，她现在经常往返家里，有时候会和聂小茜、王语嫣一起，去正阳门那边的九号院居住。

    那个院子被陈启悄悄改造过，厨房、卫生间、取暖的炉子一应俱全，居住起来特别方便。

    而且院子里还布下了特殊的阵法，空气格外清新，吸进肺里都觉得舒坦。

    陈启每隔几天就会抽空过去一趟，现在只有周末的时候，才会专门留出时间陪伴何雨水。

    课程正讲到关键地方，保卫科的人探进头来喊道：“陈大夫，厂外有人找你。”

    陈启让屋里的人自己先看书学习，起身走出了轧钢厂。

    拐角处站着一个身影，穿着颜色鲜亮的衣服，不是兵边美波，是高瑶。

    他刚走近，高瑶就急忙把他拉到一旁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陈启哥。”她左右张望了一圈，“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看她神色慌张的样子，陈启心里清楚肯定出了事。

    他领着高瑶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，这才停下脚步：“出什么事了，高瑶？”

    “陈启哥。”高瑶的眼圈有些发红，语气带着哭腔，“东瀛那边……有人知道我还活着，他们找到我了，逼我去做一件事，去……去伤害一个人。

    我实在没有办法，只信任你一个人，你帮帮我吧。”

    她说话的速度很快，声音不停颤抖。

    昨天有人找到她现在居住的院子，一开始自称是远方亲戚，随后就亮出了真实身份——是丰臣家派来的人。

    这次他们要执行刺杀任务，还非要高瑶参与其中不可。

    高瑶心里不愿意，却没有能力反抗，思来想去，只记得陈启在轧钢厂工作，就一路打听着找了过来。

    陈启听完高瑶的讲述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吗？”他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高瑶轻轻摇了摇头：“每次都是他们主动来找我，让我在这里等指令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……他们应该还会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