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露出询问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中科院的陈涛院长。”旁边的老人微笑着介绍。

    “陈院长。”陈启点了点头，“乙肝特效药的原理，在明代医案古籍里就有隐约记载，我恰好读过相关内容，在此基础上反复调配验证，目前来看，对清除乙肝病毒、修复肝脏损伤，有确切的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药呢？你现在带着药吗？”陈涛的声音更加急切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裤子。

    “带了一小瓶。”陈启俯身打开药箱，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素白的小瓷瓶，递了过去，“里面大约有一百粒，每天服用一粒，连续吃一个月，应该能达到临床治愈的标准，您可以安排专业测试。”

    陈涛几乎是抢过瓷瓶，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瓷面，脸上混合着不敢置信和急切的渴望，恨不得立刻转身冲进实验室。

    首长的笑容更深了，眼角的纹路漾开，这确实是意料之外的收获。

    疟疾和乙肝，不管在哪个国家，受折磨的人口都十分庞大，尤其是疟疾，每天都在悄无声息地夺走生命。

    如果牢牢掌握这两种药物的核心技术，在国际舞台上，能发挥的作用远超药物本身。

    窗外的光线偏移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陈启同志，国家不会忘记你做的一切。”伍总的声音平稳地响起，目光落在陈启身上，“考虑到现实因素，公开的表彰没办法进行，但档案里会记下你的功绩。”

    陈启摆了摆手：“这些都不重要，我有一个私人请求，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老人脸上浮起笑意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和您拍一张照片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多了几分认真，“我一直很敬重您，要是能再得到您的墨宝，那就更好了，别的真的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老人朗声笑了出来：“好啊，这有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，心里生出几分欣赏，立下这么大的功劳，却如此淡然，这份气度十分难得。

    关于陈启的过往，他早就了解透彻，父母早年离开四九城，前往香江发展。

    而陈启自己，医院里好几个被判定无救的病人，包括晚期癌症和肾衰竭患者，都在他手里重获新生。

    给身份特殊的人看病，他会收取高额费用，病也治得彻底，院方多次高薪邀请，都被他拒绝。

    可在乡下义诊的村落里，老百姓都念着他的好，尤其是那句“医者从不求人”，让老人听出了别样的意味，手艺顶尖，骨子里有傲气，行事却洒脱不羁。

    更早的时候，代号“赛狸猫”的刺客试图行刺，传闻被这个年轻人瞬间制服。

    有本事却不向权势低头，还能活得自在，本身就是一个奇迹，也印证了这个年轻人的能耐。

    宣纸铺开，墨汁研好，老人提起笔，手腕悬空片刻，随即落下四个浓墨大字：**国士无双**，最后署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几位老人亲眼看着这幅题字，神色都轻轻一动。

    他们心里都清楚，这四个字的分量极重，老人对这个年轻医生的器重，已经明明白白摆在了台面上。

    陈启双手接过这幅字，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一碰就碎的琉璃。

    他仔细把字卷好，放进随身的布囊，打算回去之后找手艺最好的匠人精心装裱，好好珍藏起来。

    相机是刘建军取来的，他细心调整好镜头角度，按下快门，把老人和陈启并肩站立的画面，永久定格在底片上。

    看着取景框里的画面，刘建军心里忍不住泛起羡慕——能和伍老并肩合影，这样的机会，谁不梦寐以求呢？他心里盘算着，等照片冲洗出来，第一时间给陈启送过去。

    收好相机，陈启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医者独有的沉稳平和：“首长，您现在身体状态虽然平稳，可看气色，应该长期熬夜操劳，没法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我知道劝您多休息也没用，特意准备了一些自己炒制的茶叶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随身药箱，拿出一个青瓷小罐：“觉得疲惫乏力的时候，就泡上一点喝，能帮着调理身体根基，至少不会让身子被过度透支。”

    罐子里的茶叶，采摘自常人根本到不了的深山幽谷，还混了几味补充元气的珍贵药材，就连炒制时用的水，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灵泉之水，长期饮用，对精气神的滋养效果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伍总看着递到面前的茶罐，微微顿了顿。

    陈启又把一大包茶叶放在桌上，语气平淡：“这都是我自己炒的，不算什么名贵物件，但是对您的身体多少有点帮助，总比病倒了再医治要强，您说对吗？”

    伍总先是一愣，随即朗声笑了起来，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：“你这年轻人，有意思，好，我收下了。”他没有推辞，手指碰了碰纸包，能感觉到分量很足，足足有五斤重。

    陈启心里清楚，多年之后，这位老人会被疑难病症缠身，这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