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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墙缝里的金条,他原本死活都不肯动,现在也顾不上了。
这些小黄鱼,眼下一根大概能换八百块左右,先拿两根抵账,等医院证明他病好了,剩下的钱自然就不用给了,难道那个年轻人还敢明抢?易忠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觉得自己的算盘打得天衣无缝。
隔了两天,他再次站在陈启面前,从怀里摸出两根细长的金条放在桌上:“现钱不够,用这个抵账行不行?”
陈启扫了一眼:“不够数。”
“市面上一根金条值一千块!”易忠海抬高嗓门,“这两根先押着,尾款等病好了一定给您。”
陈启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:“易师傅,您当我是睁眼瞎吗?”他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“现在金价一克才二十出头,一根标准金条重三十多克,满打满算不到六百五十块,三根都凑不满两千块,您拿三根来,我算您两千,剩下的一千块,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付。”
易忠海心里把陈启骂了千百遍,这个小崽子精得跟鬼一样。
可他脸上还得硬撑:“不能这么算账,要是按高价算……”
“治,还是不治?”陈启打断他,语气里透出明显的厌烦,“我根本不缺这点黄白之物。”
易忠海一下子噎住,腮帮子又鼓了起来,极不情愿地从内袋深处摸出第三根金条,慢慢推到陈启面前。
陈启拈起金条,对着光看了看成色,指腹蹭过冰凉的表面,是真货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,随手把三根金条收进抽屉:“明天来拿药,方子是我独门配制的,外面抓不到药。”
话说完,他就转过身,再也不多看一眼。
易忠海憋着一肚子火退出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可他只能忍。
陈启压根没把易忠海的小心思放在心上,不过是找个乐子罢了。
就算把这老家伙治好了,他又能找谁生孩子?还不是只能找秦淮茹,可那个女人早就上环了,根本不可能怀孕,往后有好戏看了。
清晨的天光还没完全亮开,陈启已经把三十包配好的药材捆扎整齐,随手递给站在面前的易忠海,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:“每天晚上睡前泡一包喝,记清楚,这段时间不能亲近女色,自己排解也不行,要是破了规矩,药效全部白费,到时候别来找我。”
易忠海接过药包,指尖紧紧攥着,压着嗓子问:“吃完这些,我的病就能彻底好了?”
“几十年积攒的病根,一个月怎么可能彻底清除?”陈启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地重复,“一共三个疗程,每个疗程大概一个月,这段时间,管好你自己。”他特意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慢。
易忠海没再吭声,拿着药转身离开。
药包压在手里沉甸甸的,陈启特意交代要夜里才能服用,这份等待让他心里像有蚂蚁在爬。
这些药材里,陈启特意掺了别的东西,分量不多,却足够让喝下的人身体里燃起一股燥热,却又必须强行压制,这份滋味,想想就不好受。
城市的另一头,一家国营制药厂新划出一片区域,这家厂子早年挂着陈家的名号,是陈启父亲当年亲手交出去的。
如今,两种新药的生产线就设在这里,周围还安排了专门的守卫,就连厂长都是新派来的,上面的重视程度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。
可陈启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,他真正在意的只有功德点。
这两种药,在他眼里不过是探路的石子,要是这条路走得通,他脑海里还有很多实用的药方可以拿出来。
至于钱财,他早就不缺了,坐拥数千吨黄金,谁能比他更富有?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,日常反倒显得平淡无趣,大多数时间都陪着几位心仪的女子,偶尔出门,也只是四处闲逛散心。
此刻,他正沿着西南边境慢慢行走,这一带生长着很多别处难寻的珍稀草药,可食用的菌类品种也十分丰富。
他顺手采摘了一些,收进只有自己能触及的秘境空间,就连一些色彩艳丽的有毒植物,也没有放过。
走过一片地势复杂的区域时,他停下脚步,意念无声铺开,几十公里内埋藏的金属武器被全部感知到,随后被他成批送过边境线,随意撒在对面的国土上。
这些东西留在原地,将来必定会惹出祸端。
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从前方树丛传来,一条黑白环纹的银环蛇盘在枝头,不停吐着信子。
下一秒,一道影子疾速掠过,一只羽毛泛着七彩光泽、体型只比麻雀大一点的怪鸟俯冲而下,尖喙精准刺入蛇身,叼出一颗深色的蛇胆。
银环蛇扭动几下,瞬间僵直不动。
陈启先是一怔,随即眼底涌起灼热的光芒,这竟然是一只鸩鸟,羽毛泛着七彩暗泽,天生就是活的毒囊。
他指尖掐动法诀,御兽术的牵引之力散开,这只小东西乖乖落在他的掌心。
羽毛触及皮肤时,传来刺骨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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