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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上涌。
傻柱这个混账,就该一辈子围着她转,凭什么娶妻生子,凭什么过上这样的好日子?这个念头烧得她心头发狠。
她走到床边,伸手探进枕套,把缝好的麝香香囊塞了进去,又仔细抚平枕面,看不出一点异样,才不甘心地环顾屋里的好东西,最后咬牙退了出去。
门合上,锁舌“咔哒”一声扣紧。
棒梗立刻凑过来,眼睛发亮:“妈,拿到什么好东西了?让我瞧瞧。”
“快回家。”秦淮茹拽了他一把。
正说着,闫解旷和刘光福打闹着跑进中院,两人看见棒梗母子站在傻柱家门口,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,心里立刻明白了。
“解旷,秦寡妇和棒梗刚才肯定进傻柱屋里了。”刘光福看着两人的背影说。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闫解旷撇撇嘴,前阵子才闹了那么大的风波,现在又开始偷鸡摸狗了。
“要告诉傻柱吗?”
“告诉他有什么用?又没有好处。”
这时陈启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,径直往后院走。
闫解旷眼珠一转,拔腿追了上去。
“陈启哥!雨水姐!”他喊了一声。
两人正要推门进屋,听到声音回过头来。
“怎么了,解旷?”陈启问。
“陈启哥,我刚才看见秦寡妇和棒梗在傻柱家门口探头探脑的,肯定又进去偷东西了。”闫解旷说得十分笃定。
“真的吗?”何雨水追问。
陈启没有接话,傻柱家丢不丢东西,他根本懒得操心,那是傻柱自己该烦的事。
可何雨水毕竟是傻柱的妹妹,最近傻柱好像变了一些,何雨水对这个哥哥的态度也软了几分,没承想,秦淮茹母子还是这副德性。
“千真万确,光福也看见了。”闫解旷朝身后指了指。
刘光福跟上来,点了点头:“是,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秦淮茹锁门,锁肯定是棒梗撬开的,偷完东西又给锁回去了。”
何雨水转身就要往中院冲,被陈启一把拽住了胳膊:“现在过去能问出什么?等傻柱回来清点清楚再说。”
少女咬着嘴唇站住了,胸口不停起伏,小脸涨得通红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陈启从衣兜里摸出几颗糖,递给旁边两个半大孩子,奶白色的糖块躺在掌心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不是供销社里那种齁人的甜,而是混着奶味和果味的清香。
刘光福剥开一颗塞进嘴里,眼睛立刻眯了起来,两个孩子含混地说:“谢谢哥。”
陈启没有应声,目光越过他们,望向中院的方向。
这些糖是他用秘境里的鲜奶和野蜂蜜调的,平时只给身边的几个姑娘备着,现在分出去几颗,他一点也不心疼。
院子里需要几双眼睛帮他盯着,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。
闫解旷把糖揣进兜里,往家跑,没过多久,陈启就听见隔壁传来压低的笑闹声,那孩子果然把糖分给了哥哥和妹妹。
陈启嘴角动了动,闫家人骨子里不算坏,可惜摊上了一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爹。
回到屋里,何雨水还坐在凳子上生闷气。
陈启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,自己则闭上了眼睛,神识像水银一样漫开,悄无声息地渗过墙壁,侵入贾家那间低矮的屋子。
棒梗正扯着秦淮茹的袖子,焦躁地问:“妈,到底摸到什么了?有没有钱?”
“就一毛钱。”秦淮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,“别往外说。”
棒梗抢过钱,立刻窜出门去,脚步声在院子里“啪嗒啪嗒”地响。
陈启看得一清二楚,秦淮茹身上除了几张零散的票子,没有多出来任何东西,从傻柱家回来之后,她的蓝布褂子口袋一直瘪瘪的。
这根本不合理,偷偷溜进去一趟,绝对不是只为了几毛钱。
除非,她根本不是去偷东西的。
陈启的神识转向傻柱的屋子,地面上留着浅浅的鞋印,是女式布鞋的纹路,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,又折返回来。
他的感知顺着痕迹移过去,掠过床底的铁皮盒子,里面的票证和存折都没被动过,最后停在了枕头上。
枕头芯里塞着一个巴掌大的布包,用麻线粗糙地缝着口,里面是粉末状的东西,还带着一股药味。
果然,秦淮茹溜进傻柱屋里,是去放东西的,那药粉,绝对不是给人补身子的。
枕头是李春花用的,一个可怕的猜测攫住了陈启:这个寡妇,是想害李春花肚子里的孩子!心肠居然这么歹毒!
“陈启哥?”何雨水看他脸色僵硬,喊了一声。
“雨水,”陈启压低声音,“秦寡妇,恐怕要对你嫂子下手。”
“什么?”何雨水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刮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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