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让这两个字在空气里传开，“专门害孕妇的东西，就是有人趁我不在家，偷偷溜进去塞的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先是一片寂静，随即瞬间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“枕头里？我的天呐……”

    “麝香是啥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能要人命的东西！孕妇闻多了，孩子就保不住了！”

    “是谁干的？心肠也太黑了！”

    “就该打！依我看，打得太轻了！”

    “对！绝对不能饶了她！”

    议论声像沸水一样翻滚，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。

    贾张氏也愣住了，扭头盯着秦淮茹的侧脸，心里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……平时看着温顺听话，竟然能想出这么阴毒的招数？再想到她和易忠海的龌龊事，贾张氏后背窜起一股凉气。

    今天她能害别人的孩子，明天……会不会害自己家的人？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冤枉我！”秦淮茹猛地抬头，脸上泪痕交错，声音变得尖利，“看我孤儿寡母好欺负是不是？你把证据拿出来！”

    “证据？”旁边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。

    陈启抱着胳膊，靠在门框上：“秦淮茹，你男人易忠海还活得好好的，你装什么寡妇？咒他早点死吗？”

    人群外一阵骚动，易忠海拨开人群挤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脸色本就难看，一眼看见秦淮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，脸色更是黑得像锅底。

    “谁动的手？”他的目光扫过一圈，最后死死钉在傻柱身上。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傻柱迎着他的视线，毫无惧色。

    “傻柱！”易忠海胸口剧烈起伏，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？简直无法无天！”

    “我无法无天？”傻柱还没开口，陈启先笑了，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，“易忠海，你怎么不先问问，你身边这位，今天干了什么好事？”

    “淮茹能做什么坏事？”易忠海瞪向陈启。

    “她做了什么？她偷偷溜进傻柱家，把这包害人的东西，塞进了李春花的枕头底下。”陈启一字一顿地说，“你说，这巴掌，她该不该挨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！是他冤枉我！”秦淮茹哭喊着往易忠海身后躲，肩膀抖得厉害，装作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。

    易忠海把她护在身后，冲着陈启和傻柱大喊：“空口白话谁不会说？把证据拿出来！”

    陈启扯了扯嘴角，弧度冰冷刺骨：“证据？你以为警察来了会查不出来？这院子里那么多双眼睛，说不定谁就亲眼看见了。

    街口的几家中药铺，说不定掌柜的还记得谁买过麝香。

    等带到派出所，一问一查，白纸黑字按上手印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放轻，却更让人胆寒，“到时候，可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了，几年牢饭，肯定跑不掉。”

    院子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。

    易忠海站在原地，不再说话，脸色由黑转青，又慢慢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身后抓着他衣服的手，指甲掐得他生疼，而且，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
    何雨水转身就要往门外走：“我去叫警察。”

    “站住！”易忠海急忙喝止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——陈启说得没错，一旦警察介入，她就全完了。

    “易忠海，你想拦着？”陈启的声音像冰一样冷，“这算什么？公然包庇恶人？”

    易忠海额头冒出冷汗，他现在已经确信，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秦淮茹干的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确实做得出来。

    可他付出了那么多心血，就指望她给自己生个儿子。

    要是她被关进监狱三年，他的指望就彻底落空了。

    “事情还没查清楚呢，”他强撑着说道，“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，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
    柱子，你说句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能说什么？”傻柱的声音发颤，“她想害我老婆孩子，我还要给她磕头谢恩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李春花捂着肚子，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要是真的出了事，一切都晚了。

    她咬着牙：“必须报警，把这个毒女人抓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柱子，淮茹是有错，可你媳妇和孩子不都好好的吗？”易忠海急忙劝说，“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陈启笑了，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：“易忠海，照你的意思，没杀成人就不算凶手？你敢把这话拿到派出所门口再说一遍吗？”

    “陈启，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？”易忠海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“怎么轮不到？”陈启瞥了他一眼，“雨水是我的人，以后是我妻子。

    傻柱再窝囊，也是我大舅哥。

    李春花肚子里是我的外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