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拿定主意，按照陈启的安排，过两年就往南边去，动身之前，一定要多学些本事，不然怎么能稳稳站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何雨柱和李春花都被这份大手笔惊到了，实际上，要不是陈启担心吓到他们，也怕消息传开，勾起院里人的贪心，他还会买更贵重的礼物。

    钱这东西，对他来说，早就没有分量了。

    从妹妹口中听到香江的生活，何雨柱心里也闪过一丝向往，可真要让他离开这里，他从来没想过。

    眼下守着媳妇孩子，日子安稳温暖，什么都不缺，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够了。

    陈启和何雨水从香江回来的消息，很快传遍了四合院，听说何雨水给哥哥一家带了不少礼物，一些人的心眼又活络起来。

    “妈，你还想再惹麻烦不成？”秦淮茹的声音压得极低，棒梗刚才的话还在耳边，让她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上次指使孩子去撬傻柱家的锁、偷放麝香的事过后，两家就彻底断了往来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她不是没试过说软话、赔笑脸，可傻柱连正眼都不瞧她，眼底的厌弃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一腔憋闷无处发泄，堵得她心口发慌。

    眼下日子表面还算过得去，靠着易忠海的接济养活全家，在轧钢厂里和一些男人周旋占点小便宜，一个月的进项不算少，可她终究不甘心，这样的收入不牢靠，没有个能一直依附的对象，心里始终不踏实。

    刚才傻柱穿着笔挺的西装、锃亮的皮鞋，特意在院里转了一圈，手腕上的手表晃眼得很，秦淮茹只看一眼就知道，从头到脚一身行头，价值不菲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陈启和何雨水从南边带回来的，花钱的肯定不是何雨水，那只能是陈启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，陈启的家底得厚到什么程度？

    “你自己没本事，反倒来问我？”贾张氏的火气一下子窜上来，“东旭走了，你和易忠海那些糟心事，我都忍了。

    可你睁眼看看，咱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？我乖孙一天天长大，往后娶媳妇、办酒席、买房子的钱，从哪儿来？”

    “棒梗才十二岁，娶媳妇还早着呢。”秦淮茹反驳道。

    “再过几年就成年了，哪里早了！”老太太不依不饶。

    “陈启是什么人，你不清楚吗？”秦淮茹的语气透着疲惫，“再带着孩子去伸手要钱，他肯定还会叫警察，到时候，棒梗这辈子就真毁了。”

    门板被敲响时，屋里的人正听着院外隐约的哭喊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从院子另一头飘过来的，夹杂着“没天理”“小畜生”之类含糊的字眼。

    陈启拉开门，易忠海站在外面，脸色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有事？”陈启没有让他进屋，只是挡在门口。

    易忠海死死盯着他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你收了我给的钱，可到现在，我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你当初说的话，还算不算数？”

    “毒已经给你解了。”陈启语气透着不耐烦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瞥向院里那棵光秃秃的树，“问题根本不在你身上，这话我都说过很多遍了。”

    “环早就取掉了！”易忠海往前逼近一步，呼吸粗重，“还能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屋里传来杯盏轻碰的细响，陈启收回视线，嘴角扯了扯：“不想怀孩子，办法多得是，吃药，或是别的法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，“一个人要是铁了心装睡，你怎么喊都没用。

    同理，一个女人要是打定主意不给你生孩子，你做什么都是白费。

    这事，你该去问该问的人，别来烦我。”

    易忠海的脸瞬间绷紧，手指在身侧蜷起：“你是说……她背着我吃药？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，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陈启侧过身，做出送客的姿态，“不过她未必会跟你说实话。

    依我看，你不如试试别的法子，比如让那一家子饿上几顿，等真的缺衣少食的时候，有些事或许就好商量了——想要钱，总得拿出点实在东西来换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门外的人没再说话，只是重重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踏得很响，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关上门，陈启走回屋里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，水温刚好，不烫也不凉。

    他慢慢喝完水，窗外的哭喊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，何雨水过来敲门，说是哥哥叫他们过去吃饭，陈启应了一声，跟着去了隔壁。

    饭菜很简单，味道却格外熟悉，席间没什么话，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饭后，陈启出了门，拐过几条胡同，走进正阳门附近的一处院子。

    推门进去，三个女人都在屋里，丁秋楠正低头缝东西，王语嫣靠在窗边看书，聂小茜蹲在炉子前照看炉火。

    听到动静，六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，眼神里掺着别样的意味，像是埋怨，又带着些思念。

    “还知道回来？”丁秋楠先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