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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锣鼓巷二十号院,陈启等老人睡熟后开始动手。
指尖拂过老人的面颊骨骼,皮肉悄然改变形状。
等石老睁眼看向镜子,瞬间怔住了——镜中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老者,六十岁上下,眉眼普通,唯有脊梁的气度藏不住。
“这……这是我?”老人声音发涩。
旁边的小张瞪圆了眼睛:“首长,我真的认不出来了。”
陈启笑着解释:“中医里一点改换容貌的小法子,不碍事。
哪天想恢复原来的样子,说一声就行。”
“太神奇了……”小张喃喃自语,视线还黏在镜子上。
“张哥,”陈启转向他,“你也换个样貌?年纪不小了,弄俊朗点,好找对象。”
小张耳根一热,连忙摆手,他还要去运输队干活,容貌变了,只会平添麻烦。
陈启没再劝,看向老人:“新身份得起个名字,放心,经手的人不会知道任何底细。”
“真能办妥?”
“没问题。”
老人沉默片刻:“叫石穿吧,水滴石穿的石穿,姓氏就不用了。”
陈启点头,取出相机,快门轻响后,收起纸条和相机,转身出了门。
街道办户籍处,穿灰制服的女办事员正低头整理表格,陈启走近,手指在她肩头不经意一按,女人眼神恍惚一瞬,随即接过照片和资料,流畅地书写、盖章。
塑料封膜的身份证、手抄的户口页,墨迹未干就压上红印,存档联规整地放进铁柜,所有手续都合乎规矩。
石老接过这两份新证件,手指微微颤抖,扯了扯嘴角,却像是在苦笑。
“您别多想。”小张低声安慰,“总会过去的,到时候一定能还您清白。”
老人长长吐了一口气,肩膀放松下来:“陈小子,中午陪我喝两盅。”
陈启从里屋抱出一只陶坛,坛口封泥裂开,清冽的酒香散开:“自己酿的野果酒,后面还存着十坛,您慢慢喝。”
老人的眼睛瞬间亮了,上次那半坛他一直省着喝,没想到在这里又能尝到。
这酒确实不一般,每天喝一小盅,身子骨一天比一天舒坦。
这顿饭吃到月亮爬上屋檐,老人带着醉意朦胧睡去。
陈启嘱咐小张仔细照看,留下一些票据和现金,让他平日多添置吃食,才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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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调来的主任坐进监管处办公室,三人失踪、石老不见的事,仿佛从未发生过,表面风平浪静,可暗处的搜寻从未停止。
陈启踏入只有自己能进入的秘境空间,和里面的身影交代几句后,转身推开一扇漆黑的窄门。
门内立刻传来嘶哑的叫喊:“谁在外面?放我出去!快放我出去!”
被捆绑了整夜的王顺,在绝对黑暗中几乎崩溃。
铁门碰撞的响声炸开,光线猛然刺入,王顺眯着眼,许久才看清眼前的年轻人。
他喉咙发紧,还强撑着凶狠:“你是什么人?敢关我?信不信我让你……”
“威胁我?”陈启站在光里,语气冰冷,“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吗?”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王顺的气势瞬间泄了。
“谁指使你对石老下手的?”陈启直接发问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王顺慌忙移开视线。
“不肯承认?”陈启走近两步,“你大儿子在交通局,小儿子在商业局,都是借着你的权势,在单位欺负女同志的货色。
你孙子才进育英幼儿园几天,就学会推搡同伴了。
你不说,这些祸根,我会一个个拔掉。”
来之前,陈启早已翻遍所有档案,这些事对他来说,轻而易举。
“你敢动他们试试!”王顺拼命挣扎,绳索勒进皮肉,“我绝不会说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陈启打断他,“你走之后,他们会跟上。
斩草要除根,这个道理你懂。
既然你不开口,那就全家一起上路吧。”
“别!我说!是谢首长,是谢致富让我干的!”王顺终于瘫软下来,声音不停发抖。
“哪个谢首长?”
“谢致富……所有事都是他的意思。”王顺哆嗦着,把所有知道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陈启眉峰微蹙,这个名字,他在过往的记载中见过,是四位核心人物麾下的得力干将。
史书上说他最后病死,可他作恶多端的女儿却逃脱了惩罚,世道有时就是这么不公。
“他住在什么地方?把他家人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。”陈启的声音像结了冰。
解决掉这个人,能让很多受苦的人喘口气。
陈启甚至想过一并清除那四位核心人物,可他们藏得太深,行踪飘忽不定,每晚住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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