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辗转间暗了下去,秦艳茹偎在他胸前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陈启哥……”
“跟了我,自然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他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你能偶尔来看看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
秦艳茹低着头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:“我清楚,你曾经救过我爹的命,可我什么都没有,家世、钱财、本事,样样都比不上你身边的人,我……配不上你。”
她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,除了这副模样和身子,再也拿不出别的东西报答陈启。
和陈启身边的其他女子比起来,她总觉得自己差了一大截,这份自卑让她始终不敢抬头看他。
“别讲这种傻话,你既然跟了我,我就绝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陈启轻声安抚。
刚才那一瞬的相处,他已经确定,秦艳茹是值得信任的人,只是现在还不是带她去香江的时机。
他留给秦艳茹一枚丹药,还有一块刻着隐秘纹路的护身符,又放下不少钱财和物资,随后便转身离开。
这一走,下次回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直到这时,他才想起白天答应陪老爷子喝酒的事,无奈夜色已深,只能作罢。
回到四合院,他把何雨水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傻柱,傻柱乐得双手不停揉搓,连连追问陈启怎么独自回来。
陈启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,陪着喝了两杯酒,就连夜赶回了香江。
周末,陈启回到那座熟悉的城市,贺红玲已经在神医堂里等候许久,诊室里空荡荡的,连一个病人的身影都没有。
陈启对此一点都不意外,医馆门口挂着的三条规矩,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自然不会有普通病人上门。
“陈启哥,这一周只预约到三位病人,今天早上约好的那位,应该快要到了。”贺红玲迎上前来,语气里带着些许迟疑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陈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来问诊的病人是不是太少了?”贺红玲有些担忧。
“没关系,普通的风寒咳嗽这类小毛病,本来就不在我诊治的范围内,我只接手那些别的医生治不好的疑难杂症。”陈启的目光扫过空旷的厅堂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汽车停靠的声音,车门打开,走下来两位穿中山装的男人。
年长的那位五十岁左右,脚步沉稳厚重;身后的年轻人三十出头,手里紧紧提着公文包。
“请问,神医堂的坐诊大夫在吗?”年长的男人开口询问。
“你们提前预约过吗?”陈启没有起身,语气平淡。
“有的,前天预约好的,早上九点钟。”
陈启翻开桌上的登记册扫了一眼:“是罗同志吧?请坐。”
“你就是这里的大夫?”罗同志愣了一下,目光在陈启年轻的脸庞上停留许久,满是不敢置信。
“正是我。”陈启指了指桌前的木凳,“伸手过来,我把把脉。”
“等一下!”旁边的年轻人突然开口打断,“你年纪这么轻,真的精通医术吗?”
陈启原本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“要是信不过我,大门就在那边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年轻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现在是你们上门求我治病,不是我逼着你们留下。
要是不想诊治,就请便,别耽误我开门接诊。”陈启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你——”
“小刘!”罗同志低声喝止年轻人,转头对着陈启微微欠身,“大夫别介意,手下人不懂规矩,您多担待。”
“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。”陈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我没必要和快要离世的人计较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年轻人猛地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我动手杀你?只会脏了我的手,更何况你本就命不久矣,我何必多此一举。”陈启轻笑一声。
“你把话说明白!”
“眼白泛白,皮肤紧绷,眼底的血丝密得像蛛网,脾气还格外暴躁——”陈启的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他的脸庞,“这是狂犬病发作前的征兆,照你现在的状况,最晚明天中午,肯定会发病。”
年轻人先是一怔,随即嗤之以鼻,转头看向罗同志:“首长,这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!什么狂犬病?我长这么大连狗都没碰过,怎么可能得这种病!”
罗同志听了这话,眉头轻轻皱起,看了陈启一眼,什么都没说,转身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真心实意的劝告,终究劝不住执意赴死的人。”陈启轻轻摇头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“陈启哥,”贺红玲凑近一些,压低声音询问,“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?他没被狗咬过,怎么会染上狂犬病呢?”
陈启轻声解释:“狂犬病不只是狗会携带,古医书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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