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给你个惊喜。”陈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，两人一同倒在床褥上，秦艳茹立刻贴近他，手臂环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学东西很快，身子也灵动，陈启渐渐觉得，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姑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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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十五号院外的胡同深处，站着两道身影，一高一矮，紧紧挨在一起。

    矮的那个身形笨重，腹部高高隆起，不是秦淮茹还能是谁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？”秦祥林盯着她的肚子，嗓音发紧，“这孩子，是我的？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眼圈瞬间红了，声音发颤：“不是你的还能是谁？易忠海根本生不了孩子，我和他早就分房睡了，日子我算得清清楚楚，绝对错不了。

    他现在天天给我气受，这日子我实在熬不下去了……”说着就抽泣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有儿子了？”秦祥林喃喃重复，脸上渐渐涌起潮红，“我秦祥林，终于有后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就只想着儿子，我心里这么苦，你问过一句吗？”秦淮茹哭得更凶了，她丝毫没提棒梗的事，这个秘密必须死死捂住，现在只想借秦祥林的手，除掉易忠海这个绊脚石。

    “别哭，淮茹，是我不好。”秦祥林握住她的肩膀，指节微微发白，“姓易的敢欺负你，我绝对饶不了他！”

    秦淮茹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别冲动，万一被人看见，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这话没说透，意思却明明白白，要动手可以，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秦祥林原本没往深处想，此刻像是被火苗舔了一下，瞬间来了劲头。

    “怕什么？我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，易忠海那个老东西，悄悄处理掉，谁能知道是我干的？”

    “别犯糊涂，教训他一顿就够了，千万别闹出人命，他毕竟名义上是我的男人。”秦淮茹蹙着眉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话像浇在干柴上的油，瞬间点燃了秦祥林的怒火。

    秦淮茹瞥见他眼底的怒意，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，又迅速抿平，她什么都没明说，就算真出了事，也是秦祥林自己动的手。

    等易忠海一死，她再处理掉肚子里的孩子，易忠海藏的钱、金条，还有房子，就全都是她的了，往后再也不用为吃喝发愁。

    “你放宽心，我做事有分寸，绝对出不了岔子。”秦祥林拍着胸脯，顿了顿，话音一转，“你手头还有钱吗？我这几天实在周转不开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来的钱？每月就十块钱，一大家子开销都不够。

    这样吧，我让他明天早上去买肉，那时候倒是个下手的好机会。”秦淮茹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秦祥林眼珠一转，这个主意再好不过，那老东西身上肯定带着钱，正好一并解决，还能顺手捞一笔。

    “好，明天早上我在胡同拐角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得回去了，再晚他就要起疑心了。”秦淮茹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小心点。”秦祥林在身后嘱咐。

    秦淮茹推门进屋，易忠海正好从里间出来：“怎么去了这么久？”

    “身子重了，行动本来就慢，你要是真体贴，就学学陈启在家里装个厕所，也省得我总往外跑。”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埋怨。

    “那得花多少钱？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易忠海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秦淮茹心里冷笑，这个抠门的老东西，攒钱是想带进棺材里吗？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易忠海刻意转开了话题：“陈启那小子成婚后就没了踪影，连何雨水也很少回院子，他俩到底跑哪儿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哪能知道？听旁人说他在外面另有住处，说不定早就搬离这里了。”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。

    “这个混账东西，怎么就没人能收拾他。”易忠海狠狠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反正那屋子空着也是浪费。”秦淮茹把声音放得更柔，“棒梗慢慢长大，你总得为他打算……陈启那几间房，能不能想办法弄过来？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
    易忠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细碎的声响透着迟疑：“我不是没打过主意，可现在动他的房子，他转头就能叫执法的人上门，根本碰不得。”

    一提起陈启，易忠海就觉得喉咙里堵着东西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没再接话，目光落在交叠的手上，心里转起了别的念头——要是让秦祥林趁机对付陈启，只要陈启没了，房子自然就空了。

    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陈启的力气和手段她是见过的，秦祥林过去根本占不到便宜。

    眼下最关键的，是让秦祥林盯着易忠海，别再出别的乱子。

    她抬起眼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好些日子没见过荤腥了，明天一早你去割点肉回来吧，我饿不饿没关系，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亏着。”

    “咱儿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