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这些。”他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她碗里，“就当陪我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说话，低下头专心吃饭。

    午后一个病人都没来，陈启教她拉了一会儿小提琴，琴声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墙上的时钟走到四点多，门外依旧安静，他起身闩上诊所的门：“今天早点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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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暮色垂落时，陈启回到了香江。

    他先去看了何雨水，又转身前往神医堂。

    高瑶正整理案头的簿子，抬眼见他进来，眼里漾出笑意，快步迎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这周预约的病人里，光癌症就有十几位，其中好几个，看着家境并不宽裕。”

    “手头紧的，随便收点费用就行，就当积累善缘。”陈启走近一些，手指掠过桌沿，“亏的钱，自然有人补上。

    香江这个地方，惜命又有钱的人从来不少。

    姓梁的那位染上艾滋，他父亲是航运巨贾，诊金就定两千万；还有李太太，心脏有毛病，她丈夫身家超过五亿，同样收两千万。”

    “李太太预约的是下周三。”高瑶记了下来，唇角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别太耗神。”陈启的视线扫过室内，“现在‘神医堂’这三个字，在高端圈子里已经传开了。

    我们做的是顶尖的诊疗，但也要让进门的人，无论贫富，都有痊愈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高瑶应着，声音忽然低了几分，几乎成了气音，“今晚……留在我这里吧，我也……想怀一个你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陈启伸手将她揽近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碰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：“何必等到晚上，这里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别……”高瑶身子微微挣了一下，却没用力，脸颊贴着他的衬衫，“还在医馆里呢，让人听见就糟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什么。”陈启笑了声，手臂用力把她托起，放在自己膝头，“这墙足够厚实，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，况且，这个场景，不也很有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高瑶的手臂环上他的颈后，把发烫的脸埋进去，闷闷地说：“你真是……太会捉弄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问你，喜不喜欢？”他的声音沉缓，像夜里的潮水。

    怀里的人静了片刻，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从昏黄转为暗沉，霓虹依次亮起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悄然过去，陈启看了眼腕表，短针快指向七点。

    他们整理好衣衫，一前一后推门出去，外间等候的晓乔、丁秋楠、王语嫣与聂小茜，四道目光一齐投来，静默里带着别样的意味。

    陈启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掠过她们：“都饿了吧，回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没有回宅院，直接在外面找了家馆子吃完晚饭，才回到四合院改造的庄园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，对陈启来说，是带着甜意的忙碌，身边的女人们好像都抱着同样的心思，他只能更加用心陪伴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身负特殊能力，生下的孩子注定不凡，多几个也没关系，只是要把时间错开安排，要是大家一起怀孕，他怕是真的分身乏术。

    原本答应秦艳茹，夜里去陪她，没想到这边耽搁太久，忙到了半夜。

    好在现在的陈启，身体像不知疲倦的机器，没有半点亏虚的感觉。

    于是凌晨两点，他的身影穿过寂静的夜色，出现在四九城，轻轻推开秦艳茹的房门。

    夜色最深的时候，秦艳茹在等待中沉入睡梦，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，让她立刻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黑暗里靠近的模糊轮廓，让她心底漫开温柔的暖意。

    “被一些事情耽搁了。”陈启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的。”她朝着声音的方向仰起脸，“你能来，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低低的笑声在近处响起，接着她被揽进怀抱，脸颊发烫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陈启哥，我……我想生一个你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得好好努力了。”他话音未落，手臂便用了力。

    一阵风掠过，桌上的灯盏熄灭，黑暗彻底笼罩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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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晨光透进窗棂时，灶台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饭。

    秦艳茹醒来时，身旁已经空无一人，她安静躺了一会儿，起身收拾整齐，她早已习惯了他这样来去匆匆。

    同一片晨光里，秦祥林拖着步子走出派出所，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他狠狠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幸好反应够快，把持刀行凶说成了被抢劫，加上头上的伤，民警才将信将疑放了他。

    想起昨晚的失手，他咬紧牙关，那个老家伙太警惕了，必须换个办法。

    眼下最要紧的，是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，她说是自己的，算日子也对得上。

    他还暗中打听清楚了，易忠海根本没有生育能力，他之前的老婆改嫁后，立马就生了孩子。

    他得再找秦淮茹商量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