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太累，可她自己主动钻研商业知识，现在的本事，不比正经大学毕业的学生差。

    最让她欢喜的，是儿子陈羽。

    那孩子才六岁，记忆力惊人，学东西一遍就会。

    再看看陈启其他的孩子，秦艳茹心里明白，这是血脉的缘故。

    姐妹们最少都有两个孩子，她却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这些日子，她暗暗努力，想再怀上一两个，反正生下来的孩子都这么聪明，多几个也无妨。

    妻子的心思，陈启怎么会不懂。

    只是他如今的修为，已经到了关键关口，渡过三灾就能踏入仙途，再想要孩子，比从前难一些。

    可一旦怀上，孩子的根骨只会更好。

    所以这些日子和妻子相处，他也没有刻意避开。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都这么久了，怎么还是没动静？”秦艳茹仰起脸，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襟，“我们试了好多次了……要不，你帮我看看身体？”

    秦艳茹耳根还泛着红晕，指尖无意识卷着衣角：“我最近总觉得，是不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？”声音轻得快要散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陈启摇摇头，掌心贴在她后颈，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：“是你的身体比以前更强健了，这样反而更好——将来要是怀上，孩子的根基会更稳。

    只是得多费些功夫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就多费些功夫。”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，布料摩擦着发烫的脸颊，“我受得住。”

    陈启低笑一声，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：“今天不行，你站都站不稳了。”

    怀里的人轻轻扭动，像只闹脾气的小猫。

    他顺势在她圆润的肩头拍了一下：“晚上再说，我现在得出门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艳茹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脸，“小羽他们快要开学了，是送回香江，还是留在四九城？”

    “回香江吧，那边的教育水平，目前还要好一些。”陈启站起身，从衣架上取下外套，“记得常跟他们讲故土的故事，别让那边花里胡哨的东西迷了眼。

    他们的伙伴都在那边，等放假了，再接回来团聚。”

    这些天，他断断续续带着孩子们，逛遍了四九城能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兴奋劲儿，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，终究是孩子，再聪明，也藏不住炫耀的心思。

    神医堂里，弥漫着草药焙干的气味。

    陈启抓好几味药，包好之后，驱车往太液池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新上任的长辈正在院里晒太阳，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藤椅，目光落在陈启脸上：“李老头和伍老头，念叨你好多次了。”老人眼角的皱纹舒展开，“坐。”

    陈启没有坐下，伸手搭在老人的腕间，静静片刻后，缓缓开口：“您的身体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陈启松开手，从随身布袋里拿出一个陶制罐子，轻声说道：“身子没大问题，就是香烟不用刻意戒掉。”

    老人挑了挑眉毛，觉得有些意外：“旁人都劝我丢掉这伤身的东西，你反倒让我留着？”

    “您抽了大半辈子，烟瘾早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。”陈启掀开陶罐盖子，清苦的茶香飘散开，“强行断掉，身子反倒会出乱子。

    年纪大了，维持原状反而安稳。”

    他把罐子推到老人面前：“这是我亲手炒制的茶叶，李老他们平日里都喝这个。”

    老人凑近闻了闻，忽然笑出了声：“原来是你啊！我就说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。”他捏起一撮茶叶，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，“你倒是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陈启站在原地没有动，窗外槐树枝叶摇晃，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
    几天后的会议上，一段被尘封的往事被郑重提起，再次被所有人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