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开启。

    内部设有座椅，虽比不上陈启那架智能战机，却也远非这个时代该有的造物。

    陈启抬手一挥，飞船便消失在空间戒指中。

    “收好了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王客投来惊佩的一瞥，主人终究是主人。

    两人坦然地朝基地外走去，突然，越野车、直升机、装甲车从四面八方围拢。

    直升机上的机枪喷出火舌，子弹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
    两道身影倏地散开，在原处留下残影。

    枪声持续撕裂空气，弹片不断朝两人的方向倾泻。

    最初的目标只有王客，但陈启移动的速度超出了预计——快得不像人类，快得与王客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指挥中心在数秒内更新了判断：必须将这两个目标同时清除。

    六角大楼的指令直接下达到战场，他们不相信有什么生物能在这种火力网中存活，更没想到会出现第二个。

    陈启不喜欢展露底牌，但怒火已经烧到了指尖。

    他手中凝出一柄白色的长剑，剑身流淌着矿石特有的冷光，虽不及丹田内温养的那柄，却足以切开世上大多数物质。

    剑锋扬起，一道比王客之前斩出的气刃更薄的弧光掠向天空。

    三架直升机排成直线，金属外壳像宣纸般无声裂开，燃料舱瞬间被点燃，火球在半空接连绽放。

    王客的剑也在同一时刻挥出，几架试图拉升高度的直升机断成两截，拖着黑烟坠向荒漠。

    陈启的身影消失了，下一瞬，他出现在战车阵列中央。

    剑刃每次闪烁就有一辆战车从中间分开，切口平整得如同工业切割。

    那不是速度，是空间的折叠——他对法则的领悟允许他在百米范围内随意跳跃，比任何瞬移术式更难以捕捉。

    钢铁残骸在他周围堆积，没有士兵来得及逃离驾驶舱。

    幸存的直升机开始转向，引擎发出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