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她的发顶：“等着，我很快给你变出来。”

    陈启转身走开时，何晴觉得耳根发烫，男人手掌碰过发梢的触感还在，意外地不让人反感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他回来了，手里拿着一支浅红色的冰棍。

    “现在还能买到这个？”何晴接过，指尖立刻感到凉意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做的。”他嘴角弯起，“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那红豆是他在秘境里种的，外面根本找不到这般品质。

    何晴小心咬下一角，冰凉的甜味从舌尖漫开，顺着喉咙滑下，忍不住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可实在太好吃，冷得牙齿发酸也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么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又咬一口，含糊道，“完了，以后吃不到可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想吃的时候就找我。”陈启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说定了。”何晴抬眼看他，又迅速低下头。

    这人明明看见她冻得肩膀发抖，眼里还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她把冰棍递到他面前：“你也尝尝。”

    陈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，何晴很自然地接着吃，直到冰棍表面留下两处挨着的齿痕，才突然意识到——他碰过的地方，自己又碰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股燥热从脖颈快速蔓延到脸颊，何晴盯着脚下的地面，好半天都不敢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明天不用排练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，犹豫了许久还是小声开口，“晚上……要不要一起去看场电影？”

    话刚说出口，她就后悔了，心里不停打鼓：万一被他拒绝了该多难堪。

    “排练结束先去吃点东西。”陈启回应得很爽快，“吃完晚饭再去影院。”

    何晴抿着嘴唇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，心里甜滋滋的。

    陈启对这个姑娘，确实藏着不一样的心意。

    过往那么多年，他心底最惦记的，一直都是她。

    就算后来见过再多惊艳的容貌，也比不上此刻站在眼前的何晴。

    当初他制作虚拟影像时，特意调成了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要是哪天她见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像，说不定会吓得瞪大眼睛吧。

    排练结束的哨声吹响，何晴回到宿舍换了一身干净衣裳，对着镜子整理好鬓角的碎发。

    同宿舍的两个姑娘看着她匆匆出门的背影，互相使了个眼色——打扮得这么好看，肯定是去见重要的人。

    陈启靠在车门旁等候，看到何晴出来，抬手轻轻挥了挥。

    何晴小步跑过去，裙摆轻轻擦过小腿。

    他贴心地替她拉开车门，等她坐稳后，才绕回驾驶座。

    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声响，车子缓缓启动。

    “想吃点什么？”陈启侧头问。

    “我都可以，你决定就好。”何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，语气带着几分羞涩。

    “那去恭王府附近吧。”车子平稳滑出路口，陈启笑着说，“那边新开了一家私房菜馆，我还没去试过。”

    能和他并肩走在路上，何晴心里已经把这段路当成了约会。

    风里飘着槐花的甜香，混着午后阳光晒热石阶的味道，格外舒心。

    恭王府褪色的红门前，有个人远远望见他们的身影，立刻快步迎了上来，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：“陈医生，您肯赏光过来，真是小店的荣幸，这边请，我特意给您留了最安静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那人侧身引路，穿过几重月亮门，把他们领到水边的敞轩里。

    何晴的目光扫过廊檐下精致的木雕，又落在石盆里游动的红鲤身上，这里的一切都精致雅致，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世界。

    座椅是硬木打造的，触手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何晴坐下时，裙摆轻轻拂过光洁的地砖。

    “菜品马上就好，您二位稍等片刻。”那人笑着退后两步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等侍者走远，何晴才转过脸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茶杯边缘，小声问：“陈大哥，他为什么叫你医生啊？”

    陈启淡笑一声，那笑容轻浅得像水面掠过的光影：“因为我本来就是行医的。”他端起茶盏，吹了吹水面的茶叶，“这家店的老板姓佟，是满族人，祖上有些家底。

    早些年我帮他治过腿伤，所以一直记着这份情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位佟老板，还有一段曲折的过往。

    多年前，陈启刚想起一些前世的片段，用秘境里种的谷物换一些旧物件。

    那帮遗老遗少起了贪心，想霸占他的东西，结果几个人的腿骨被打断，夜里的脆响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动手的人裹得严严实实，没人看清长相。

    岁月流逝，那些拄着拐杖的人，不知从哪打听出有位神医，纷纷上门求医。

    陈启认得他们，他们却认不出陈启，当年的身影早已模糊在时光里，谁也不会把断腿的仇人和救命的医生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