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陈启没接这话,只是把打火机在指尖随意转了一圈。
龚雪耳后瞬间发烫,昨夜的零碎画面涌上心头——黑暗里灼热的呼吸、攥在腰间的力道、自己压抑不住的轻喘,她赶紧低下头,却还是忍不住细声说:“晓乔姐,你和何晴站在一起,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,说不定真的是失散的亲人,找机会一定要见一面弄清楚。”晓乔松开手,接过蔷薇递来的温水,杯沿在唇边顿了顿,“下次挑个合适的时机,让你们好好见见。”
三个女人很快笑作一团,语气熟稔得像认识多年的姐妹。
走廊尽头传来电梯运行的轻响,与此同时,老城区一间废弃仓库的铁门被环卫工人推开,霉味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民警赶到现场时,有人扶着墙忍不住干呕——四具身体以奇怪的姿势瘫在水泥地上,人还活着,可全身关节都扭曲变形,像是被重物反复碾压过。
嘴里面目全非,三名男子的下身更是凝着深褐色的血痂,惨不忍睹。
抢救室的灯亮了一整夜,四人的命勉强保住,可碎裂的骨骼再也无法复原,往后只能躺在特制病床上,像一堆还有温度的躯壳。
做笔录时根本无从下手,他们不仅说不出话,连能写字的手指都软塌塌垂着,案件调查彻底陷入僵局。
就在这时,分局陆续收到七份报案材料,泛黄的纸张上写着相似的经历:深夜小巷、满身酒气、被撕碎的花衬衫,还有女孩指甲缝里残留的水泥碎屑。
受害女性足有三十多位,可敢站出来指证的只有七人。
刑警队长合上卷宗,烟灰缸里堆满烟蒂,声音沙哑地对副手说:“这是被仇家寻仇了,下手干净利落,半点儿线索都没留下。”
案子正式封存那天,下着绵绵细雨。
几个月后,三份死亡证明先后送入档案室,死因分别是心肌梗死、脑溢血、急性肝衰竭,家属签名的墨迹很新,像是刚学会写字的人抖着手签的。
这些消息传到陈启耳中时,他正翻看一册铜版纸设计图。
陈氏集团第七轮招标会在前一天深夜结束,巨额保证金吓退了绝大多数竞争者,最后留下的方案里,只有一套让他多留意了两眼。
这个设计团队很年轻,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,领头的姑娘戴着黑框眼镜,汇报时总忍不住轻咬下唇。
他们的方案里画着波浪形空中连廊,玻璃幕墙像融化的冰层,每户阳台都挑出不同的几何造型。
“我们想打破刻板的方块格局,让建筑拥有自己的骨骼。”女孩认真介绍。
这块地皮位于黄浦江转弯处,前世是顶级豪宅片区,如今规划图上写着“海上明月”四个瘦金体大字。
财务总监递来的资金表显示,所有款项都从集团自有账户划出,没动用一分银行贷款。
陈启在批复页签下名字,钢笔尖直接划破三层纸张。
散会时他叫住三位项目负责人,挨个与他们握手,掌心相触的瞬间,一股温和的力量顺着经脉渗入,像细根扎进土壤。
三人眼神恍惚一瞬,随即恢复清明,再看向陈启时,腰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。
航班起飞当天,浦东机场私人停机坪刮着东南风,空乘接过龚雪的外套时,瞥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块淡青色印痕。
晓乔和蔷薇已经坐在舷窗边,低声聊着新款香水的后调。
陈启最后看了一眼手机,施工队已经进驻场地,推土机的轰鸣通过电流传来,断断续续。
云层吞没机翼时,他闭眼靠在真皮座椅上,四九城的轮廓在记忆里慢慢清晰,像一剂即将煮沸的汤药。
龚雪起初只以为陈启家境优渥,没想到他的财力竟到了这般地步:出行是私人飞机,随手投资就是上亿资金,买带花园的洋房眼都不眨,递给她的银行卡里,数字足够普通人安稳过几辈子。
她推辞过,可陈启执意要给,最后只能收下。
对陈启来说,这笔钱轻如鸿毛,财富累积到一定程度,行事只剩下随性二字,旁人根本无从评判。
陈启离开后不久,那栋老式洋房斜对角的园子里,有个女孩正对着窗外出神。
自从那晚相遇,陈启的模样就深深烙在她脑海里,她去了好几回迪厅,闪烁灯光下、拥挤人群中,却再也找不到那个想见的人。
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挖走一块,思念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她想起陈启半开玩笑的话,实在熬不住就找别的东西顶替,当时气得脸颊发烫,可转身还是从厨房竹篮里拿了一根青瓜,带回房间贴在额头。
她对着镜子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读书,考上那所遥远的大学。
陈启说过,等她成为大学生,就会来看她。
陈启根本不知道,自己随口一句话,竟把一个徘徊在歧路的少女拉回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