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立刻说话，心里满是愤怒，却像一块冷铁沉在心底。

    李小龙喊他师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，此刻却已阴阳两隔。

    他赶到医院太平间，冰冷的寒气渗入骨髓，站在停放李小龙遗体的金属台前，陈启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视野里出现一道朦胧的影子，正是李小龙的魂魄。

    “您来了。”魂魄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融进排风系统的低鸣。

    “看清动手的人了吗？”

    李小龙的魂魄摇摇头，沉默片刻才开口：“我不确定，但可能和琳达有关，我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的感情早就破裂了，我想离婚，她一直不肯，后来我发现，她和我的学生汤姆·布里克有染。”魂魄的声音满是疲惫，“我本想等这部电影拍完就解决，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陈启听着，记忆被撬动，前世确实有这样的传闻，李小龙去世后，遗孀很快改嫁给他的徒弟，当时只当是花边新闻，如今串联起来，满是寒意。

    十几部电影累积的财富是天文数字，离婚和死亡，能得到的遗产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“找了情人，却管不住自己的妻子。”陈启低声自语。

    他看向那道魂魄，语气平静：“既然你喊我一声师傅，这件事我不会不管，等事情了结，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光影微微颤动：“师傅，若真是琳达做的，求你放过她，她毕竟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