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放在心上，世上已没什么能真正威胁到他。

    一个月的光景在辗转间流逝，与鹰酱的那场较量里，毛熊败下阵来，轰然解体成数块，震动了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解体后的版图上，大毛与二毛成了最显眼的两部分，两边的经济一落千丈。

    二毛甚至将一艘接近完工的航空母舰摆上了拍卖台。

    消息传来，陈启立刻动用香江的关系网，同二毛官方搭上了线。

    他表明意图，想买下那艘船，用来经营海上娱乐场所。

    为此，他让公司在奥门注册了一家新公司——自然只是个空壳。

    对方强调绝不能用于军事，陈启一口应允。

    于是拍卖程序也省去了，一千六百万美金，这艘钢铁巨物便归了他。

    他联系好船运公司，安排它将航向调转，驶向归途。

    然而，船队行经土鸡国海域时被拦下了，对方官方直接开口，索要十亿美金的过路费。

    陈启让航母暂泊原地，自己住进了土鸡国的一家酒店。

    国际记者的笔很快将此事传遍四方，国内得知陈启竟将航母买了回来，立即通过外交渠道与土鸡国沟通。

    但土鸡国背后，显然站着鹰酱的影子。

    陈启拨通了伍老的电话：“老爷子，这事交给我，您不必费心。

    用不了多久，船会平安抵达，您安排人准备接收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唉，你这孩子，做这种事怎么不先跟我通个气？我也好多做些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动静大了，反而难运回去。

    您暂且别插手，我准备和对方好好谈谈，他们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便挂了线。

    走出酒店，陈启察觉到当地官方人员已将他置于监视之下。

    他在外头找了间餐馆，随意用过午餐，又径直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时，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住处。

    土鸡国人口最稠密的区域，一条主河蜿蜒穿过城区，流经海军基地与几处重要军事驻地。

    陈启来到河边，将一整桶鸩羽千夜倾入漆黑的河水。

    为求稳妥，他又潜往土鸡的各个军事基地，在每一处都留下了大量同样的液体。

    对这个地方，他心底只有深切的厌憎。

    晨光刺破云层时，陈启已经站在了酒店房间的窗边。

    他望着远处河面上浮起的薄雾，那雾气正缓慢地、无可阻挡地漫过堤岸，渗进街巷。

    第一个倒下的是个推着早餐车的老人，紧接着，像是被风吹倒的草秆，行人一个接一个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陈启闭了闭眼，神识如网般撒开，掠过整座城市——几家挂着红灯笼的餐馆，码头停泊的货轮，还有军事基地里整齐的营房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标记了几个位置，念头微动，几缕看不见的气息便钻入那些熟睡或惊醒的种花人唇齿间。

    海上运输队的船员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，他转身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雾越来越浓，哭喊与嘶叫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又渐渐微弱下去。

    军事基地里最先响起警报，但很快便被死寂吞没。

    这种毒没有颜色，也留不下痕迹，它只需要一次呼吸，就能让心脏在十秒内停止跳动。

    不到正午，伊斯坎布尔已经安静得只剩风声。

    陈启站在码头高处，看着运输船的汽笛拉响，缓缓驶离港湾。

    视野里，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正在跳动、攀升。

    他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主城区的人，大约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。

    至于远处的贫民窟——那里的空气或许会稀薄些，但总有人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留下什么证据，享受了这个国家庇护的人，自然也得分担它的愚蠢，这很公平。

    消息传开时，世界又一次哗然。

    几个军事基地全员覆灭，富豪区的宅邸里躺满了无声的尸体。

    接到电话时，陈启正在回程的甲板上吹风。

    “伊斯坎布尔的事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听筒里的声音绷得很紧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他望着海面。

    “一百多万人，一夜之间全没了，你别装糊涂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不清楚，运输队放行了，我们正在海上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：“回来立刻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放下通讯器，陈启眯起眼睛。

    化验不会有结果的，那种毒本来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医学能解析的范畴，所有死亡只会被归为“突发性心脏衰竭”——整齐得令人恐惧的巧合。

    现在的伊斯坎布尔，应该已经乱了吧。

    军队消失，富人毙命，剩下的势力大概正抢着划分地盘。

    他想象着那些自称正义的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