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也找点乐子？”何雨水侧过头。

    “想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“去咱们那座小岛，就当……再度一回蜜月。”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。

    “正好。”陈启笑了，“前阵子我在岛边养了几头虎鲸，带你去骑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离开茶餐厅，两人先回住处。

    陈启握住她的手，念头微动，周遭景象如流水般褪去，再定神时，脚下已经是细软的沙滩。

    一声低沉吼叫震动空气，庞大身影从林间跃出，停在两人面前——那是一只机关虎，兽皮覆着精密骨架，眼珠泛着幽光。

    多年前猎得的老虎皮毛，被他亲手炼制成小岛守卫。

    感应到主人气息，散布各处的傀儡开始无声运转。

    何雨水早已见怪不怪，她知道陈启不是寻常人，否则谁能眨眼间从四九城来到海上孤岛？

    “陈启哥，刚才那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“算是穿行空间的法子，撕开一道缝隙，直接跨过来。”他解释得简单。

    何雨水没完全明白，可眼里的信赖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“去换泳衣吧。”陈启牵起她的手，“带你见见那些大块头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耳根微热，虽然已是多年夫妻，每次穿上单薄的泳衣，还是会忍不住羞赧，何况他总爱逗弄她。

    “都这么多年了，还怕我看？”他笑声低沉。

    “谁要你帮！”她像小姑娘一样躲进更衣室，再出来时，身上是粉色泳衣，曲线尽显。

    陈启也换了装束，领她走向水边。

    他替她抹防晒霜，指尖沾着微凉膏体，一寸寸掠过她的背脊。

    动作渐渐放慢，最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海风带着咸味拂过，沙粒滚烫，两人的影子在日光下叠成一团。

    过后，何雨水把脸埋在他肩头，只觉得浑身发烫。

    幸好这座岛上没有第三双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养的虎鲸呢？”她闷声问，手指无意识划着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陈启鞋底踩在沙滩上，留下两行浅印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指抵在唇边，一声短促哨音传出。

    海面先是平静，随即被几道快速靠近的黑白身影划开。

    水花溅起，咸湿水珠扑向岸边，落在他脸上，也沾湿了她的裙摆。

    “呀！”何雨水轻呼一声，手指下意识攥紧陈启衣袖，“这些……就是你说的大鱼？它们真不会突然咬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它们认得我。”陈启目光追随着水中流畅的身影，“性子其实更像海豚，聪明，也亲近人，别怕。”

    他牵住她的手，引着她慢慢踏入微凉海水。

    一只体型最庞大的虎鲸立刻靠拢，光滑脊背浮出水面，像一块温润的礁石。

    陈启托着她的腰，稳稳把她放在宽阔的背脊上，随后自己也跨坐上去。

    手掌拍了拍身下冰凉坚实的皮肤：“走吧，老伙计。”

    身下巨兽喷出一股潮润水汽，随即平稳迅捷地朝深海滑去。

    风迎面扑来，何雨水起初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，最终化作抑制不住的笑声。

    浪涛起伏托举着他们，这种无拘无束的疾驰，让她感到近乎眩晕的畅快。

    这些海洋巨兽并非偶然来到这里，小岛周围，有肉眼看不见的力量悄然弥漫，让这片水域的气息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陈启曾和它们达成默契，以此为家园，同时驱赶不怀好意的掠食者。

    它们记住了约定，也记住了他身上独特的气息。

    绕着小岛巡游一周后，何雨水眼中还留着兴奋的光彩，可四肢的酸软提醒她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岸上，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别墅旁的碧蓝水池边。

    池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光泽，不知是水波晃动还是动作牵扯，何雨水身上单薄衣衫的系绳忽然松脱。

    陈启嘴角弯起弧度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她脸颊瞬间染上红晕，像天边初现的晚霞，身体却没有挣扎，顺势靠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池水的包裹持续很久，直到皮肤微微发皱，两人才离开。

    机械仆从早已在廊下备好一切，切好的果肉色泽鲜艳，饮料盛在剔透杯中。

    两张宽大躺椅并排放着，两人陷进柔软织物里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    椰子汁的清香混着海风味道，落日缓缓沉入远方水天交界，把云层染成金红色。

    一种静谧的暖意，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。

    天色彻底暗透后，胃部的空落感变得明显。

    晚餐简单却可口，刚放下餐具，一阵急促电子音从陈启口袋响起。

    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陈曦”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按下接听：“喂。”

    “爸，你们躲哪儿逍遥呢？”年轻人的声音带着笑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