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有传言说，项目背后，有非人的智慧在操控。

    真假难辨。

    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，墨迹几乎要晕开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拿起电话，拨了一个简短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王客，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那个总是站在阴影里的男人，无声地出现。

    陈启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报纸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王客盯着那张粗糙的图片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：“主人，我辨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这些飞行器的构造，和我们星球常用的设计原理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好像在检索记忆：“虽然生命星球的环境大多相似，飞行器的基本形态也往往相近，可图片上这种，在我们那里，早就成了博物馆里的老物件。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……比你们来得更早，或者技术更落后的访客？”陈启的目光从报纸移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有这种可能。”王客的手指点在一处模糊的影像上，标注显示拍摄于德克萨斯州的旷野，“只是这一张，我感觉不像是伪造的。”

    陈启扫了一眼地点，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。

    怎么总是那个地方？他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，却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另一个疑问浮了上来：“有件事我一直没弄明白。”他转回头看着王客，“为什么你们——或者说，那些被记录的降落事件，总喜欢落在那片土地？”

    “磁场。”王客回答得很快，好像早就想过这个问题，“我们的飞船穿过大气层后，星球本身的磁场会形成干扰，必须反向校准才能平稳降落。

    而那片区域的磁场，有些特别，更容易被锁定成着陆坐标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。”陈启摆了摆手，示意这个话题结束，“你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王客应声站起，身体却僵在原地没动。

    他垂下眼睛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喉结上下滚动一次：“主人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，带着一点犹豫，“我……想请几天假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遇见了一个人。”王客抬起头，脸颊泛起不易察觉的淡红，“我想约她去看电影。”

    陈启足足愣了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