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。

    这些外星人毫无怨言，反而异常顺从，甚至有几位女性外星人，眼神里流露出侍奉的意愿。

    陈启垂下眼，松开手，衣料摩擦的轻响落在地上，一种陌生的温润感从接触处蔓延开来，他停顿片刻，继续完成这场跨越星系的试探。

    大洋彼岸的美方会议室里，长桌两侧坐满军方高层，投影幕布上的光点逐个熄灭，最后只剩空白。

    有人清了清嗓子：“所有信号都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沉默像潮水般淹没房间，角落里传来纸张翻动和钢笔合帽的声音：“那些试验样本还在五十一区冷库里，可活着的人，一个都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站起身，影子投在幕布上，像展开翅膀的鹰：“若是他们去了其他地方，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”

    命令在黎明前下达，更多情报人员被撒向全球各个角落。

    报纸开始出现奇怪的内容，第三版总是登着模糊照片，森林上空的亮斑、麦田里的怪圈、夜视镜头里的残影，编辑部电话响个不停，可调查员赶到时，只剩风吹草地。

    军舰靠岸那天，码头上站满穿白大褂的人，掌声如雨点般落下，陈启站在第一排，手里捧着红色封面的证书，闪光灯亮起的瞬间，他眯了眯眼。

    当晚蜀香楼包厢里，飘着花椒辣椒的焦香，酒杯碰撞声持续到深夜。

    散场时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：“老爷子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陈启应邀前往，茶水在紫砂壶里泡到第三遍，老人推过来一碟桂花糕：“尝尝看，老家捎来的。”陈启拈起一块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。

    两人的交谈小心翼翼，避开敏感话题，告辞时，老人送到门口，手在半空悬了片刻，最终落在门框上：“路上慢点。”

    门轻轻合上，陈启走在夜色里，数着自己的脚步声，他当然明白老人的用意，有些界限一旦跨越，就再也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他敬重老人为这片土地的付出，该做的治疗不会推辞，可有些距离，必须保持。

    电话响起时，陈启正在阳台晾衬衫，水珠从衣角滴落，在水泥地上晕开深色圆斑。

    “是陈先生吗？”听筒里的女声带着笑意，“我们正在筹备一档特别节目，纪念十年前的那部经典剧集。”

    对方报出几个名字，每个都像从旧相册里翻出的回忆。

    陈启握着话筒，看向窗外，梧桐叶子开始泛黄，原来十年光阴，不过是眨眼之间。

    录制现场弥漫着化妆品和咖啡的混合气味，灯光烤得人脸颊发烫。

    陈启刚跨进后台，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，一个身影穿过杂乱道具箱跑过来，马尾辫在脑后甩动：“陈大哥！”

    那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，陈启停下脚步，看清那张脸，眼角多了细纹，可笑起来的弧度一点没变：“泽红。”

    是十年前饰演惜春的胡泽红，十年过去，她如今二十八岁，可眉眼间的灵动，还和十八岁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胡泽红耳根微微泛红，声音轻柔：“陈大哥，何晴姐和朱琳姐没和你一起来吗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就有人接话，何晴一身秦可卿的装扮，朱琳扮作警幻仙姑，两人刚从妆间走出，衣裳是旧的，人却仿佛没被岁月侵扰，面庞光洁，身段轻盈。

    周围几个年轻女演员立刻围上去，七嘴八舌打听保养秘方。

    陈启站在几步外看着，心底漫开温热的熟悉感。

    采访开始后，镜头大多对准他，节目组绕来绕去，终究忍不住发问，为何十年过去，他的样貌和饰演柳湘莲时几乎没变。

    陈启只是笑了笑，没有过多解释。

    录完节目，不知谁提议，再去大观园走一走。

    青石板路，亭台水榭，众人的脚步都慢了下来，空气里浮着旧日的气息，油彩混着草木的清苦。

    有人低声感叹，日子过得太快。

    后来才知道，当年剧组很多人，拍完《红楼梦》就再也没穿过戏服。

    陈小旭如今在陈启的公司管事，黛玉的角色烙印太深，其他角色总演不出感觉，陈启也由着她。

    朱琳、何晴、龚雪、张青几人，如今极少亲自出演，只谨慎挑选剧本投资，公司名声干净，圈里的乌烟瘴气从沾不上边，有五位老板娘坐镇，陈启反倒清闲。

    兴致所致，陈启索性包下整个园子，让大家多住几日，重温当年的拍摄时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片地方早就成了游客络绎不绝的观光点，此刻却像是被拉回了十年前的模样。

    分别那天，潮湿的晨雾挂在飞檐之上，不少人红了眼眶，紧紧握着彼此的手，约定下次再相聚。

    转眼就到了九七年，大街小巷都热闹起来，空气里满是躁动的暖意。

    香江回归的消息像风一样，吹遍了每一条街道。

    也正是这段时间，对岸的房价突然飞速上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