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！休要污蔑我的宝玉！”

    贾瑜迎上贾母的目光，冷笑凝固在嘴角：“怎么？做得却说不得？是真是假，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孽障！来人！把他拿下，动用家法！”贾母胸口剧烈起伏，高声唤人。

    跪着的两个婆子偷偷交换眼神，脸上掠过快意，心里恶毒地想着，最好把这庶子当场打死。

    几个小厮应声涌入堂内，贾瑜却突然抬起左手，铁剑连鞘横在身前。

    他眼神冰冷如刀，扫过众人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满堂寂静：“我看谁敢上前。”

    小厮们被他的气势震慑，一时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贾母也微微怔住，这般慑人的威势，她只在已故的国公爷身上见过。

    王夫人却尖声叫喊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快动手！”

    一名小厮率先扑上，贾瑜手腕翻转，剑鞘带着风声横抽过去，闷响过后，那人惨叫着倒地。

    “反了……你这个孽障，竟敢动手打人！”贾母指着贾瑜，手指发抖。

    贾瑜声音冰冷：“老太太今天，是铁了心要取我的性命吗？”

    荣禧堂内，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。

    贾母端坐上方，手指紧紧攥住扶手，骨节泛白。

    她盯着几步外的少年，不过几日未见，这庶出孩子竟敢直视自己，目光里没有往日的怯懦，反倒像淬了冰的利刃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聋了吗？”老太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，不高却让满屋子仆役发抖，“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按住！”

    人影晃动，几个粗壮的小厮扑上前，只听几声闷响和短促的痛呼，最先靠近的两人已经倒地，抱着小腿蜷缩不止。

    那少年只是挥了挥手中的剑鞘，动作快得只剩残影。

    剩余的人僵在原地，进退两难，只能围成松散的圈子，不敢贸然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