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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人若是真要动手，我自然会站在你这边。”贾敬的视线转向窗外，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“只是惜春这孩子，你一定要好好照看。”

    “您不用担心。”贾瑜微微倾身，“在我心里，她和亲妹妹没有两样。

    就算没有您今天这番话，我也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
    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香，贾敬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他清楚这个家族背后，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有多复杂，尤其是军中隐藏的暗线。

    贾瑜手下或许有一批人，可日后真要行事，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脉，终究是绕不开的助力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贾敬最终挥了挥手，“需要我出手的时候，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贾瑜起身行礼，转身前，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嘱咐，是对着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惜春说的：“在府里，多听你三哥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惜春抿紧嘴唇，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她其实还想多待一会儿，可心里的结忽然解开了——原来父亲不是不要她，原来这世上除了三哥，还有人记挂着自己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，让胸口涌起一阵温热的酸胀。

    说到底，她只是个渴望被疼爱的孩子。

    廊下的灯笼，将两道渐行渐远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贾敬站在原地，直到身影彻底没入夜色，才轻轻叹气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眼底藏着的东西太深，他看不透，不知道这人究竟想把贾家带往何处。

    可若是真能走出一条全新的路，自己出山相助，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，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回到贾府后，贾瑜先绕路把惜春送回小院，才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。

    刚踏进院门，一个身影就小跑着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爷！”晴雯的眼睛在灯笼光下亮晶晶的，“报喜的人刚走——您又考了案首！这已经是第二次了！”

    旁边整理茶具的婉儿动作一顿，手里的瓷杯差点滑落：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！”晴雯的声音都提高了，“外面都在传，说咱们爷是文曲星下凡，将来一定能高中状元！”

    贾瑜伸手，指尖轻轻刮过晴雯的脸颊，少女的皮肤温热，透着健康的红晕：“嘴这么甜，该赏。”他笑着一翻掌心，多出两锭银子，每锭十两，稳稳塞进两个丫鬟手里。

    婉儿盯着掌心的银锭，指尖微微发颤：“这……这太多了……”

    晴雯也愣住了，上次赏的金子，她还藏在枕匣最底下，每晚都要摸一摸才睡得安稳。

    现在又是十两，够普通人家安安稳稳过一整年了。

    “给你们的，就好好收着。”贾瑜轻轻把两人往身边带了带，语气带着笑意，“你们是我房里的人，往后日子还长，这点银子算什么？等将来，有你们数钱数到眼花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两朵红晕瞬间爬上少女脸颊，三爷生得这般好看，又能文能武，能做他的姨娘，怕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

    晴雯先回过神，慌忙退开半步：“爷刚回来，身上还带着寒气，我去备热水。”转身时，耳根都是通红的。

    婉儿也反应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我去帮忙”，紧跟着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贾瑜看着两人消失在廊角，嘴角笑意更深了些。

    养在身边的小姑娘一天天长大，倒也十分有趣。

    夜色越来越浓，屋内烛火跳动了一下，某个角落的阴影忽然流动，缓缓凝成一道窈窕身影。

    魅影把一枚指环放在贾瑜掌心，指环触感微凉，带着金属独有的厚重。

    她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贴在耳畔：“赖家库房已经清空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他们借着府里的名头，在外面做的勾当，比账面上写的狠十倍。

    放高利贷、购置田产、打理庄子，能捞钱的地方全不放过。

    现银六十万两，金子八千多两，其余的古玩玉器、珠宝首饰，估算也值几十万两。

    里面还有不少带着宫廷印记的物件。”

    贾珍倒吸一口凉气，喉咙发出怪异声响，捏着茶杯的手指泛白：“这么多？宫里那边……不会察觉吗？”

    “库房门一直锁着，平时没人去。

    赖家另有一间小屋子，只放了几千两散碎银子，我没动。”魅影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，很快又平复，“就算他们哪天打开库房，也只能对着空屋子发火。”

    贾瑜把指环套在食指上，轻轻转动，光线掠过环身，泛起一道暗哑光泽：“先放着，往后总有合适的时机。”

    魅影点了点头，又补充一句：“吴新登的家底也不薄，姐妹们这两天就能摸清他藏财物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另一枚指环从贾瑜袖中滑出，落入她手心：“你们看着处置，自己缺什么就添置，不用计较银钱。”

    “上回给的还没用完呢。”她这次真的笑了，眼尾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