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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。”宝玉连忙摇头,“这是王爷送给三哥的信物,我怎么敢占为己有?只是这玉的质地温润,竟然不比我腕上这串鹡鸰香珠差。
王爷果然气质清雅,不像那些平庸的人浑身俗气。”
贾瑜瞥见宝玉耳根发红,想起刚才他被水溶注视时躲闪的样子,心头掠过一丝不适。
原著里这位可是男女都喜欢的,此时恐怕已经和秦钟有了牵扯,不知道贾政若是知道了,会动用怎样的家法。
“王爷和宝兄弟倒是脾气相投。”贾瑜收回玉佩,“平时可以多来往。”
宝玉笑着答应下来。
贾瑜把玉佩放进袖袋,并没有太在意。
他仙医秘境里那座玉山,全是前世从荒漠移来的和田美玉,随便拿一块雕琢,都胜过手中这枚。
至于翡翠,更是和灵石一起生长的东西,通透像冰的堆积如山。
但毕竟是王爷赠送的,随便丢掉不太妥当,暂且收着就好。
送葬队伍出城之后,大部分人停在铁槛寺,贾府的女眷则前往水月庵休息。
这座庵堂原本是贾家的家庙,距离铁槛寺不过半里路。
刚走进庵门,就看见几十名尼姑垂手迎接,她们年纪大的不过二十出头,小的只有十一二岁,虽然穿着黑色僧衣,衣服剪裁却紧贴着身体曲线。
几个年轻尼姑偷偷看向贾瑜时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老尼姑身边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尼姑,面容长得粉嫩精致,身形已经显出窈窕曲线——不是智能儿还能是谁。
水月庵的厢房里,弥漫着檀香和霉味混合的气味。
贾瑜推开木门时,一个身形还没长开的小尼姑垂手站在门边,僧袍下摆露出半截纤细的脚踝。
她领着他进屋的动作带着刻意的柔软,像柳枝在风里故意摆动。
外面隐约传来男人们的说笑声,贾珍的嗓音压得很低,却藏不住那股轻浮。
贾赦清了清嗓子,贾琏则干笑两声——王熙凤正站在廊下,指尖慢悠悠拨弄着一串佛珠。
贾瑜的目光掠过窗格,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,宝玉身边站着一个少年,侧脸轮廓柔和得过分,脖颈在暮色里白得像初雪,那是秦钟。
贾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——有些人天生就带着某种模糊界限的气息。
静虚师太合十行礼时,腕间的沉香念珠碰出细碎声响,她安排住处的声音平稳平淡,好像只是在安排普通香客休息。
领路的小尼姑推开隔壁房门时,腰肢拧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。
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木床,一张矮桌,铜盆里的水映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她转身关上门,手指搭上自己衣襟的第一颗盘扣:“三爷,晚饭还要等一些时间……让我先伺候您休息吧。”
僧帽被她摘下来,黑发像泼墨一样散了一肩。
外袍滑落,露出底下洗得发白的内衣,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突出的锁骨。
她看起来年纪太小,肩膀窄得仿佛一捏就会碎掉。
贾瑜两步上前,抓起滑落的僧袍重新裹在她身上,布料带着陈年的皂角味。
“是谁教你这样做的?”他声音不高,却让那小小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她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膝盖却先软了下去,直挺挺跪在青砖地上,砖缝里积着多年的灰尘。
“是……是师傅。”她终于挤出话来,眼泪流下来,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痕,“我爹欠了府上的印子钱,娘生病去世了,钱还不上……赖管事就把我送到这里抵债。”
她抽噎着,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怕被打断:“静虚师傅说,今天来的都是尊贵的客人,要我好好伺候……说若是伺候不好,就要把我卖到更肮脏的地方。
三爷,我还没有……还没有真的接过客,今天是第一次……”
窗外有脚步声和短促的笑声响起,又很快被压下去。
贾瑜盯着地上颤抖的身影,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叫小翠。
她说水月庵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尼姑,大半都是这样来的——被债务逼迫来的,被拐骗来的,被哄骗来的。
静虚表面敲着木鱼念经,暗地里却把佛堂后面的厢房变成了另一个场所,香火钱给够了,就有年轻的姑娘被推进不同的房门。
暮色彻底暗下来,屋里没有点灯,小翠的哭声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,肩膀在昏暗里一耸一耸。
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。”贾瑜终于开口,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,“我就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小翠猛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水,眼睛却亮了起来。
房门合拢的声音还没散去,小翠的手指已经伸向衣襟,丝帛滑落的细微声响里,她等待着预料中的重量压下来。
可什么都没有发生,只有一道目光,像冬天的井水泼在脊背上,让她忍不住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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