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挽回’。”

    秦无夜闻言脚步一顿，眉头微皱：“霍衍说，从凌霄子去往无尽海域后，就注定了一切无法挽回。”

    他喃喃自语，眼神落在地上：“凌霄子在无尽海域究竟在谋划什么大事？能让霍衍那种老狐狸宁可自杀也不敢多说？”

    苍鹞不敢妄加猜测，只微低着头不语。

    秦无夜一下子也没想明白，便继续问：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“无尽海域那边……”苍鹞斟酌着词句，“太远，影鹞当前的人手不足，能传回的消息有限。当前只知道罗煞群岛方向近期有灵帝级灵力波动，但不知是罗刹还是其他人，又发生了什么，暂时无法核实。”

    秦无夜来回踱了几步，然后看向苍鹞：“咱们在无尽海域有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“七个。”苍鹞答得很快，“三个在罗煞群岛外围，还有四个……断了音讯，怕是已经没了。”

    秦无夜搓了搓下巴，随即吩咐：“增派人手，去无尽海域，先找罗刹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那里扎了十几年的根，地盘被占不可能没有动静。找到他之后，再顺着他的线摸凌霄子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苍鹞应声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苍鹞退下后，安南才从里屋走出来，手里端着杯新沏的热茶，递给秦无夜。

    秦无夜接过茶：“怎么了？睡不着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。”安南白了他一眼，然后正色道，“我总感觉有些不安。”

    秦无夜默默点头，语气忽而带着点古怪的意味说道：“你说，会不会是凌霄子侵占了罗煞群岛？毕竟敢对罗刹地盘动手的，也只有灵帝境的人物了……”

    安南一怔：“当真那么巧？”

    “无尽海域那么大，灵帝强者不少。罗煞群岛那片地方鱼龙混杂，但也确实算是块肥肉，被谁盯上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秦无夜把茶一饮而尽，咂了咂嘴，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可要是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目光落在空中某个虚无的点，暗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微微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