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、好用的，永远都是贾张氏和棒梗的。贾张氏霸道蛮横，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；棒梗被宠得无法无天，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。而她秦淮茹，在这个家里，永远是最后一个，永远是那个被忽视、被欺负、连一口肉都尝不到的人。她已经记不清，上一次安安稳稳吃一顿肉，是什么时候的事了，或许是过年，或许是更久以前，久到她都快忘了肉的味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见她红着眼眶，心里也软了几分，转身走进厨房。很快，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，一碟自己腌制的脆咸菜，还有一碗鲜美的蛋花汤，轻轻放在炕桌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白米饭米粒晶莹饱满，热气腾腾的，散发着淡淡的米香，看着就让人有食欲；咸菜脆生生的，咸淡适口，是解腻的好东西；蛋花汤更是鲜美，金黄色的蛋花漂浮在汤里，上面撒了几粒翠绿的葱花，色泽诱人，香气扑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吃吧，筷子拿着。”何雨柱拿起一双干净的竹筷，递到秦淮茹手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接过筷子，手指微微颤抖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夹起一块裹着甜面酱的鸭肉，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，慢慢咀嚼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酥脆的鸭皮在舌尖化开，油脂香浓却不腻口，鲜嫩的鸭肉汁水饱满，口感绝佳，咸甜的面酱与鸭肉的鲜香交织在一起，在舌尖层层化开，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味道！眼泪再也忍不住，顺着脸颊滑落，滴进碗里，她却毫不在意，大口大口地吃着米饭和鸭肉，像是要把这两个月受的苦、挨的饿，全都补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坐在一旁的炕沿上，安静地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他看着秦淮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看着她眼角的泪痕，看着她因为吃得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，心里没有丝毫的可怜，也没有所谓的同情，只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种满足感，是掌控一切的满足，是让自己在意的人得到满足的满足，是他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，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很快，秦淮茹吃完了一碗米饭，喝完了蛋花汤，把剩下的鸭腿小心地用油纸包好，紧紧揣在怀里，那是要留给棒梗的。她抬起头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，又飞快地低下头，脸颊依旧通红，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沙哑，格外真诚：“柱子，谢谢你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何雨柱靠在炕沿上，看着她，语气认真而坚定，“秦姐，以后不管是想吃肉，还是想给棒梗改善生活，你都可以来我这儿。不用不好意思，也不用觉得亏欠，我不会让你和棒梗再受委屈，也不会让你再被贾张氏欺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更红了，她瞬间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不是无偿的给予，不是施舍，而是等价交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给她吃的、用的、钱，给她和棒梗衣食无忧的生活，给她一个躲避贾张氏欺负的港湾；而她，用自己的身体，用自己的陪伴，回报他。公平合理，互不亏欠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应该拒绝，应该立刻起身离开，应该和何雨柱彻底划清界限，守住自己的底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。在贾家，她活得像个保姆，像个出气筒，没有一丝尊严；而在何雨柱这里，她能被当成一个女人对待，能吃到好吃的，能让棒梗吃饱，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终，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“嗯”字，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，带着几分羞涩，几分认命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喜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成了！

    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搂住秦淮茹纤细的腰肢，入手一片柔软温热。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却没有躲开，反而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秦姐，”何雨柱低下头，凑到她耳边，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低语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，“以后，想吃什么就来，想穿什么就来，我都给你。我何雨柱在此发誓，这辈子定护你和棒梗周全，绝不让你们受一点委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靠在他的怀里，闭上眼睛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，眼泪再次无声滑落，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知道，自己这一辈子，恐怕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秦淮茹才轻轻挣开何雨柱的怀抱，慢慢坐起身，整理好身上的衣服，拢好散乱的头发，低着头，声音依旧带着羞意：“柱子，我得回去了，出来太久了，妈该起疑心了，她要是知道我在你这儿，又要闹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何雨柱没有挽留，又从烤鸭上撕下来两块鲜嫩的鸭肉，用油纸包好，塞到她手里，“把这个也带回去，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