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屋子，反手把门闩死死扣上，又搬了一张椅子抵在门后，确保绝对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。他站在屋子中央，环顾四周——窗户关好了，窗帘拉严实了，没有一丝缝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胸膛起伏了好几次，才把那股子兴奋劲儿压下去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，脸上露出压抑不住的兴奋，像是一个孩子终于等到了拆礼物的时刻。

    终于可以安心研究空间了！

    他站在屋子中央，双脚分开，与肩同宽，闭上眼睛，把呼吸调匀。按照昨天激活空间时的口诀，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：

    “淮茹啊，你也不想让棒梗出事吧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脑海中再次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震响，像是有千军万马从头顶碾过。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包裹住他的意识，像是有一只温暖的大手把他轻轻托起。下一秒，他的心神已经进入了一片广袤无边的独立空间。

    入目之处，一片开阔，像是一片未被开垦的荒原，又像是一间等待填充的巨大仓库。

    整个空间大约有上千立方米大小，长宽高各十米左右，四四方方，规规整整。四周灰蒙蒙一片，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着，却并不显得压抑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灵和宁静。头顶像是有一轮无形的光源，柔和地照亮整个空间，不刺眼，也不昏暗，光线均匀地洒在每一个角落，没有一丝阴影。

    空间的中央，有一副若隐若现的太极图案，黑白分明，缓缓旋转。那旋转的速度很慢，慢到几乎感觉不出来，可盯得久了，又觉得它在动。黑白两色交织在一起，像两条游动的鱼，首尾相衔，生生不息。太极图分出两个门户——一边标注着“生门”，一边标注着“死门”。两个门的入口处都有一层淡淡的光晕，生门的光是暖白色的，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气息；死门的光是冷银色的，透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寂静。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太极图前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迈步走进了生门。

    一进入生门范围，他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这里的空气比外面更清新，带着一股子雨后泥土的芬芳，吸进肺里，凉丝丝的，让人精神一振。可时间的感觉完全变了——像是有人把时钟的指针拨快了。他站在那里，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以一种微妙的速度流动，比他熟悉的世界快得多。

    他粗略感受了一下，心里默默数着呼吸的次数。外面过去一个时辰，这里差不多已经过了四个时辰。时间流速，整整是外界的四倍！

    四倍时间流速！

    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人攥了一下，又松开。他的手在微微发抖，脸上的肌肉都在发颤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什么？

    意味着如果在生门里种粮食，外面只能种一季收一茬，这里就能熟四季收四茬。别人一年收一次，他一年收四次，四倍的产量，四倍的收成。意味着他可以在里面存放需要发酵、腌制的东西——腊肉、泡菜、酱料、豆瓣酱——别人要等一个月，他等几天就行。意味着他以后有大把的时间，可以在空间里练习厨艺、研究菜谱、琢磨新菜式，而外面不过才过去片刻功夫，别人还以为他只是在后厨待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何雨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——不是做梦，是真的。

    他按捺住激动，从口袋里摸出一粒早上买包子时顺手揣的花籽——是牵牛花的种子，黑黑的，小小的，比芝麻大不了多少。他蹲下身，将花籽埋进空间里松软的土壤中。那土壤黑油油的，握在手里又松又软，像是上好的腐殖土，比四合院里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盆里的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
    然后他闭上眼睛，集中意念，将全部的精神力都凝聚在那一粒小小的种子上，催动空间力量。

    “催熟！”

    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力量从他意识中涌出，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从他眉心射出，注入泥土之中。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土壤里蔓延、渗透，包裹住那粒小小的种子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——

    土壤微微隆起，一个嫩绿的小芽破土而出，怯生生地探出头来。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，抽枝、长叶、结苞，不过短短几息时间，一朵娇艳的牵牛花便彻底绽放，喇叭形的花朵蓝中带紫，花瓣上还带着露珠，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开得生机勃勃，美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，嘴巴张着，忘了合上。他伸手摸了摸那朵花，花瓣柔软湿润，带着生命的热度，是真的，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真的可以催熟！

    只不过，这一番操作下来，他也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摇铃铛，嗡嗡作响。脑袋昏昏沉沉，眼前发黑，浑身发软，像是一口气跑了十几里路一样，两条腿都在打颤，扶着膝盖才站稳。显然，催动意念催熟植物，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。以他现在的精神强度，还不能频繁使用，用一次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