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嚼很久，舍不得咽下去，让包子的香味在嘴里多停留一会儿。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。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也软了几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他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难怪原主傻柱会被她拿捏这么多年，被吸了一辈子血都心甘情愿。这女人长得本就标致——瓜子脸，柳叶眉，一双杏眼水汪汪的，哭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。身段丰腴，该凸的凸该翘的翘，棉袄都遮不住那股子女人味。一低头一娇羞的模样，实在是我见犹怜，哪个男人能扛得住？别说傻柱，就是铁打的汉子站在这儿，也得化成绕指柔。

    以前他一门心思想娶于莉，想跟贾家划清界限，觉得秦淮茹是个麻烦，沾上就甩不掉。可现在有了空间，心气儿不一样了，眼界也不一样了。一千立方米的空间在手，他何雨柱在这四九城里，还有什么好怕的？既然缘分都送到眼前了，收下又如何？不过是多一个人疼而已。以他现在的本事，还养得起。

    两人没多说几句话，大院里陆续有人起床走动。王婶推门出来生炉子，咳嗽了两声；前院传来阎埠贵浇花的水声。秦淮茹不敢久留，匆匆吃完包子，擦了擦嘴，又飞快地看了何雨柱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红着脸低声说了句“我走了”，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贾家。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后，门关上的声音很轻，但何雨柱听见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，不再多想。他转身进屋，叫醒何雨水。小姑娘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，头发乱蓬蓬的，像个小疯子。她一看见桌上的包子和豆腐脑，瞌睡虫全跑了，扑到桌边抓起一个包子就咬。

    兄妹俩一起吃完早点。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，连吃了三个大包子，喝了一碗豆腐脑，才心满意足地背着书包去上学了。何雨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出了门，两条辫子在背后一晃一晃的，消失在胡同口。

    何雨柱收拾妥当，把剩下的包子用油纸包好放进碗柜，洗了把脸，换了件干净的白大褂，也迈步走向轧钢厂。他的步子不紧不慢，腰板挺得笔直，脸上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。秋风从胡同口吹过来，带着落叶的清香，吹得他的衣角微微飘动。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地吐出来。

    有空间在手，这日子，越来越有奔头了。

    一走进第三食堂，马华、刘岚、胖子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。马华在灶台边忙活着烧火，刘岚在案板上切葱花，胖子蹲在地上削土豆皮。见他进来，三人齐齐停下手里的活，站直身子，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：

    “师傅早！”

    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，三个徒弟对何雨柱已经是发自内心的敬畏。这敬畏不是怕出来的，是敬出来的。何雨柱手艺好——这是轧钢厂公认的，连杨厂长都专门请他给战友做饭，郭部长吃了都夸。不藏私——教马华刀工，从握刀的姿势到切菜的力度，一步一步地教，手把手地纠正，从来不说“你自己悟”这种话。肯教真东西——炒菜的时候让他们站在旁边看，一边炒一边讲解，火候、下料、翻炒的手法，一样一样地说，说完了还让他们复述一遍，确保听懂了。出手大方——每次出去做席面，挣了钱都给他们分，剩饭剩菜也让他们带回家，从不吝啬。跟着他不仅能学到本事，还能经常分到肉啊菜的，偶尔还能拿到额外的工钱，家里的日子都跟着好了不少。这样的师傅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