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别在这儿跟我绕弯子，你那表情，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，一看就是有事求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被杨厂长一眼戳穿心思，也不觉得尴尬，反而嘿嘿一笑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，摆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：“还是厂长大人英明，我这点小心思，在您面前根本藏不住，一眼就被您看穿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少来这套甜言蜜语。”杨厂长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凉掉的茶水，皱了皱眉又放下，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，只要不是太为难，我能帮就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见状，立刻往前凑了一步，搓了搓双手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真诚又恳切：“杨厂长，是这么个事。我现在一个人带着妹妹雨水过日子，那丫头正长身体，我天天得回家给她做饭，不能让她饿着冻着。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到厂里，步行最少要半个多小时，来回一趟就是一个多小时。早上还好，晚上下班天都黑透了，胡同里黑灯瞎火的，一个人走实在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就想着，买一辆自行车代步，能省不少时间，也能早点回家照顾妹妹。可您也知道，我就是个普通厨子，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，养活我和妹妹没问题，可自行车票这东西，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，我一个小工人，无权无势，上哪儿去弄票啊？实在没办法了，只能来求您这位大领导帮忙，给我指条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厂长听完他的话，没有立刻开口回应，只是伸出手指头，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发出“笃笃笃”的轻微声响。何雨柱站在一旁，心里微微打鼓，他知道杨厂长手里绝对有自行车票，上次去郭部长家里做宴席时，他在厨房无意间听李大姐提起，说杨厂长刚弄到两张自行车票，自己留了一张，另一张打算分给厂里的骨干员工。但自行车票太过珍贵，杨厂长愿不愿意给，全看他自己的心意，轧钢厂上万名员工，等着要票的人能排成长队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杨厂长的目光在何雨柱脸上缓缓扫过，心里也在快速盘算。何雨柱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，厨艺顶尖，是厂里的一块金字招牌，上次给郭部长做的宴席，更是让他在上级面前挣足了脸面，郭部长事后还专门打电话夸赞，说以后有重要场合，还要点名让何雨柱下厨。这样有本事、会来事、还忠心的人才，必须好好笼络住，不能让别人挖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张自行车票而已，不算什么大事，他手里正好有富余，给了也就给了，既能笼络人心，又能让何雨柱更死心塌地地为厂里做事，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清楚之后，杨厂长不再犹豫，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，在里面翻找了几下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片，轻轻递到何雨柱面前。纸片上清晰地印着“自行车购买凭证”几个大字，盖着鲜红的公章，编号规整，一看就是正规渠道出来的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拿着吧。”杨厂长的语气淡淡的，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自行车票我给你，但有一点你必须记住——对外面，千万不要说是从我这儿拿的。找我要票的人太多了，要是都知道我给了你，其他人肯定有意见，会闹情绪，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双手接过那张薄薄的自行车票，指尖触到纸片的瞬间，心里一阵狂喜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但他强行绷住神情，脸上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，对着杨厂长连连点头：“杨厂长，您放心！我保证对谁都不说半个字！您就是我的亲领导，这份大恩大德，我何雨柱记一辈子，以后厂里有任何需要，我绝无二话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别贫嘴了。”杨厂长摆了摆手，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，“赶紧回食堂上班吧，中午的职工餐可不能耽误，全厂几千号工人还等着吃你做的菜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！杨厂长您忙着，我先回去了！”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自行车票对折好，揣进贴身的口袋里，又用手轻轻拍了拍，确认放得稳妥不会掉落，才恭恭敬敬地转身退出办公室，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