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衣服上。他猛地转过头，看向炕上的贾张氏，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埋怨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妈……你看你干的好事……你没事去举报他干什么啊……这下好了，咱们家彻底完了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缩在炕角，脸上的肥肉不停抖动，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平日里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的本事，在何雨柱的硬气和法律的规矩面前，彻底失去了作用，连半点威风都耍不出来。她的嘴唇哆嗦着，眼睛里满是恐惧，终于知道，眼前的何雨柱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她们家欺负的傻柱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缓缓抬起头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，眼眶瞬间红了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要求情，想要求饶，可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，有哀求，有无奈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何雨柱始终没有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他心里，秦淮茹的软弱和默许，跟贾张氏的恶毒、贾东旭的懦弱一样，都不值得原谅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轻轻拿起桌上的欠条，重新叠好，揣回口袋里，语气不容置疑，斩钉截铁：“还有两天时间。两天之后，要么老老实实把一百一十块钱还回来，要么我直接去法院起诉，咱们法庭上见。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没有丝毫留恋，大步走出了贾家的屋子，身后的房门被他轻轻带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刚关上，屋里立刻传来贾张氏压低了声音的哭嚎声，又尖又细，却不敢大声，夹杂着贾东旭有气无力的呵斥和埋怨，还有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，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回到自己屋里，缓缓坐在炕沿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心里积压的怨气又消散了几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头，小脸上带着几分担忧，小声问道：“哥，没事吧？贾家没为难你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何雨柱回头看向妹妹，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，轻轻摆了摆手，“别担心，哥处理得好好的，早点睡觉，明天还要上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缩回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独自躺在炕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。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里，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色的光斑，温柔而静谧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缓缓闭上眼睛，意识瞬间沉入了随身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空间里，那两万多块崭新的人民币、一根根沉甸甸的金条、各式各样的金银首饰、满满当当的各类票证，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角落里，一样不少，安安稳稳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到这些，何雨柱的嘴角微微翘起，心里满是踏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钱了，有空间了，自行车买了，新衣服买了，棉花布料买了，妹妹也开心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下来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翻修家里的房子，把这破旧的小屋推倒重建，盖成宽敞明亮、有室内厨房、有卫生间、有上下水的新房子，让妹妹住得舒舒服服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就是去找于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上一辈子，他被秦淮茹迷惑，错过了真心对他好的于莉，一辈子活得憋屈又窝囊。这一辈子，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，他要风风光光地娶于莉过门，过属于自己的好日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轻轻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，心里头美滋滋的，对未来充满了期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皎洁如水，洒满了整个胡同，夜深人静，远处传来更夫慢悠悠的梆子声，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，一声接着一声，悠长而空灵，回荡在寂静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闭上眼睛，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，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

    梦里，他住进了翻修一新的大房子，屋里亮亮堂堂，阳光充足，崭新的家具，干净的地面，有独立的厨房，有方便的卫生间，再也没有往日的破旧与昏暗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穿着漂亮的新衣服，骑着崭新的自行车，笑容灿烂地跟他挥手，蹦蹦跳跳地去上学，背影阳光又自信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站在自家宽敞的门口，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，心里踏实得像吃了秤砣一样，安稳又满足。

    

    紧接着，他看见一个身段苗条、步履轻快的姑娘朝他缓缓走来，看不清具体的面容，却能感受到那股温柔与美好，乌黑的头发扎成两条清爽的辫子，在肩头轻轻一晃一晃，格外动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是于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