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把债还清！从此以后，我们家不欠他何雨柱一分钱，谁也别想拿捏我们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站在一旁，脸色铁青，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，脸色难看至极。他的拳头死死攥着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，疼得钻心，可他却一声不吭，连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想，一万个不想让秦淮茹去何雨柱家干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己的媳妇，天天往一个单身光棍汉家里跑，天天跟他待在一起，这算什么？传出去，他贾东旭的脸往哪儿搁？在这院里，在这厂里，他还怎么做人？还怎么抬头？

    

    可他有资格反对吗？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百一十块的债，他还不上；是他自己没本事，护不住媳妇；是他妈逼着秦淮茹去求人的。他能说什么？他能反对什么？他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

    贾张氏见他不吭声，狠狠瞪了他一眼，语气刻薄：“怎么？你还有意见？你有本事，你去把钱还了啊！你有本事，你别让你媳妇去干活啊！没本事就别废话，老老实实待着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贾东旭缓缓低下头，把所有的憋屈、愤怒、羞耻，都死死埋在心底，一个字都不说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门口，看着眼前这个窝囊、懦弱、连一句维护她的话都不敢说的男人，心里头没有心疼，没有失望，只有一片麻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早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这个家里，贾东旭从来都是这样，没有主见，没有骨气，被贾张氏捏在手心里随意摆弄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她还能指望他什么？还能奢求他什么？

    

    她缓缓转过身，走到灶台边，拿起破碗，盛了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，坐在灶台边的角落里，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。

    

    米汤没有一点味道，淡得像白开水，喝进嘴里，凉丝丝的，没有一点暖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低头，看了看炕梢睡得正香的小当，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，呼吸平稳，可爱极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想起何雨柱说的话——“你可以带小当过来吃饭，把你养胖一点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心里头，悄悄升起一丝微弱的暖意，一丝对未来的期盼。

    

    要是能让小当吃饱饭，能让她长胖一点，能让她过上好日子，就算去何家干活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    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天还没亮透，外面还是一片漆黑，只有天边泛起一丝淡淡的鱼肚白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怕吵醒睡在炕头的贾张氏和棒梗，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，慢慢穿好破旧的衣服，掖了掖怀里的小当。小家伙睡得正沉，小嘴巴微微张着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，轻轻把小当抱起来，用一条破旧但干净的小毯子裹得严严实实，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轻轻推开屋门，冰冷的晨风瞬间灌了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。院子里冷飕飕的，寒风从胡同口灌进来，刮在脸上，像刀子割一样疼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拢了拢身上的旧围巾，抱紧怀里的小当，快步走到何雨柱家门口，抬起手，轻轻敲了三下门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很快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干净的白汗衫，头发有些凌乱，一看就是刚起床的样子，眼神还有些惺忪，却依旧挺拔精神。他看见秦淮茹怀里抱着的小当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：“还真把小当带来了？快进来，屋里暖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抱着孩子，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烧着炕，热乎乎的，和贾家的阴冷截然不同，温暖得让人舍不得离开。炕桌上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，几个暄腾腾的白面馒头，还有一碟何雨柱自己腌的脆咸菜，香气扑鼻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已经坐在桌边了，看见秦淮茹进来，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，脸颊微微发红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叫了一声：“秦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从秦淮茹怀里，小心翼翼地接过睡得正香的小当，小家伙被惊动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，看了看四周，没有哭，反而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。何雨柱把她轻轻放在热乎乎的炕头上，给她盖了一条柔软的小被子，小家伙蹬了蹬小腿，很快又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先吃饭，吃完饭再干活。”何雨柱看着秦淮茹，语气温柔，“以后每天早上过来，先吃饭，再干活。别在贾家吃了，